“这批原料是谁采购的?这样的原料为什么能进厂子?”
许愿并没有发火,而是用冒火的眼神,紧紧的盯着韩廷磊;
“董事长,我们回办公室吧!你听我跟你慢慢解释……”
韩廷磊的眼睛并未逃避许愿的眼睛,甚至许愿还从他的眼神中读到了一丝无奈,既然原料已经是这样的一个结果,自己也没办法改变,那就得了解具体原因之后,再做定夺了;
“董事长,今年我们伦海本地的大豆都是水分超标,而且我也安排二舅去周围的结果县市看了一圈,基本和我们的情况差不多,水实在太大了,很多地区的新豆,都跟被水泡过一样,我们伦海的大豆品质相对来说都算是好的了;”
许愿知道,一直以来制油厂的原料都是自己的二舅李学国负责,作为自己的亲舅舅,不可能用这样质量的原料来祸害自家的厂子;
“今年牧业公司所有的养殖户都在不同程度上有些损失,所以在粮食下来之后,用大豆来冲抵前期的饲料款,但是我们并没有因为是冲抵饲料款就忽视质量,现在库房里的这批原料,已经是我们精挑细选的了,可是没想到,出油率这么低;”
韩廷磊不会跟自己撒谎,这一点许愿很清楚,因为这样的谎言太过拙劣,很容易被揭穿;所以许愿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么和制油厂有合作的所有小作坊,目前也面临这样的问题,对吗?”
许愿说完这句话,就觉得自己有点傻,制油厂面临的问题,小作坊也逃避不了;
“是的,现在很多小作坊都停产了,因为我们当初确定的收购价格,他们现在确实要亏损,所以很多小作坊的老板都找过我……”
制油厂的问题看似只是原料问题,但是可能会产生连锁反应;北京的商贸公司需要制油厂的产品供应,饲料厂需要制油厂的豆粕作为饲料原料,如果因为原料问题造成停产,那多个环节都会出现问题;
“就没想过到其他地区看看大豆的情况?不能从其他地区收购一些吗?”
许愿的脑子已经开始运转,但是问出的问题还是很肤浅,韩廷磊不可能没考虑过;
“今年的水灾影响面很大,不仅仅我们黑省全都受灾,就连林吉也是一样,所以这两个省的原料基本都是这个情况,而辽东省大豆的出产量太低,也很分散,收购成本就太高了。”
看的出来,韩廷磊不到万难的地步,绝对不会联系许愿,在和许愿联系之前,也确实做了很多工作,只不过问题没有解决罢了……
“目前的库存还能支撑多久?和北京梁总那边沟通过了吗?”
许愿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一情况是牵一发动全身的,尤其是销售已经进入旺季;
“我和梁总沟通过了,目前我们厂子里没有库存了,而梁总那边的的库存还能支撑二十天左右,不过我并没有说我们这边现在遇到的问题,我怕梁总跟着着急;”
韩廷磊心思缜密,这一点让许愿很满意,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改变正常的销售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