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开始针对一个人或者一件事的时候,任何的蛛丝马迹,都有可能要捕捉的内容,也很有可能成为致命的;
在医院看到了王建华,状态和自己当初被姜勇打的时候差不多,虽然人已经苏醒,但是脖子被固定着,人也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你问候他,他也只不过眨眨眼睛,就好像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许愿有点难受,坐在王建华的身边流下了眼泪,正在许愿伤心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
“诶呀!许秘书在啊!我们哥俩来看看王总,当面道个歉;”
让许愿感到诧异的是,乔海波和乔海印竟然出现在了病房里,身后跟着几个跟班,两手空空,根本不是看望伤者,而是明晃晃的叫嚣;
“听王书记和郭县长说,乔总准备支付王总的医药费,不知道带来多少钱啊?”
许愿擦拭了一下眼泪,站起来,走到乔氏兄弟与病床之间;
“许秘书这么着急干什么?难道是没有钱付医药费了?我以为等王总出院,一起结算呢!要不这样,我这个口袋里好像还有几千,先给你留下;”
乔海波装模作样的掏出自己的钱包,一幅若有其事的样子;
“你那几千块钱还是留着买点好吃的吧!否则以后没机会吃了!”
许愿在极度的愤怒状态下,毫不顾忌对方的反应,甚至还有走上前直接动手的冲动;
“真没看出来,我们的许秘书还挺猖狂,你可能忘了,这里是伦海!”
乔海波对于许愿的愤怒,直接选择了无视,或者也是对自己再伦海势力的自信;
“是吗?这里是哪里不重要,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个道理相信乔总一定也懂,我许愿在这里放下话,我会让你们为此付出代价,我们走着瞧;”
对方不发火,许愿自然不可能动手打人,但是打嘴仗,也不能输;
“二弟,别惹许秘书生气了,我们走吧!一个在政府大院上班,一个像个废物一样在这里躺着,他们跑不了;”
或许前半句话还像是人话,但是这后半句是明显想激怒许愿;
“是啊!乔总说的一点错都没有,正是因为人就在这里,所以才要为我的哥们报仇,而且还要为了伦海除害,不怕告诉两位,我一定会亲手把你们送进监狱。让你们在铁窗里,度过自己的后半生,如果你们有自知之明,我看还是准备一下吧!”
乔氏兄弟要走,许愿甩出了一句狠话,为他们送行;
本来已经走到门口的乔氏兄弟,忽然停下脚步,尤其是乔海印,用手指指着许愿,做了一个开枪的动作,好像许愿一直都在他的猎杀范围之内,然后冷笑一下,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