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姜凉蝉以为是沈放来了,刚起身想要迎接,一支箭破空而来,穿透了马车,扎在了她刚才坐的位置上。

她如果不是正好起身,这箭就是插在她身上了。

姜云庭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把她往自己身后一拉。

紧接着第二支箭也破空而来,堪堪扎在了中间,刚好扎在地上那个杀手的大腿上。

姜凉蝉此刻已经明白了。

这肯定是太子的人追过来了。

她之前以为安全了,是她想的太简单了。能让沈放都没找到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让他们甩开?

刚才那两个杀手估计只是第一波的余味而已,现在来的大概是第二波。

对面那个女孩也已经明白过来了。

一支接一支的箭扎进马车里。

在这种时候,姜凉蝉的脑子前所未有的清明。

她第一时间捂住了对面女孩的嘴,不让她尖叫出声。

马车是密封的,从外面射箭的人看不见他们的位置,只能听声辨位。

如果有人出声,无疑就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姜云庭也反应极快,指了指座位下面,这里是箭的死角。

姜凉蝉和女孩立刻一起俯卧在座位下面。

然而只有短暂的安全。

他们刚趴下没多久,外面的箭忽然停住了。

姜凉蝉心里刚一松,紧接着又一紧,明白了。

这怕是干脆放弃射箭了,准备直攻了。

她本来还嘀咕沈放那个小黑筒,大白天的就呲了一点火花能有什么用,现在她只希望,沈放真的能够看到。

姜云庭也已经面目凝重,捏住了手里的剑。

好在他今天是来看擂台的,带了武器。

但他的实力自己清楚,今天肯定是场硬仗。

他怕是拼了命也未必能赢。

突然间,身后的女孩尖叫了一声。

一把刀从马车底下插上来,直直穿透了地上那个被包成粽子的杀手的胸膛。

姜云庭眼疾手快,提剑往马车下面一劈。

但是马车下面已经没有任何人了,人已经走了。

马车外面一时静寂。

马车里的三个人却更紧张了,大气都不敢出。

姜云庭紧紧握着手里的剑。

突然,马车顶上横劈下来一把刀,姜云庭已经十足戒备了,反手一剑,挡住了那把刀的来势。他卸了力道,猛然把剑直直向上砍,一阵刀剑入骨的声音,马车顶上传来一声闷哼。

姜云庭纵身追出去,外面立刻响起一片刀剑声。

姜凉蝉这个时候反应格外快,第一时间把地上那个粽子举起来横架在马车座中间,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拉着女孩抱头蹲在下面。

她心里默默数着外面可能有的杀手人数,一想到姜云庭独自对抗那么多杀手,知道自己不会功夫出去只能添乱,心里焦急如焚。

外面打着打着,忽然静了下来。

姜凉蝉心里一个哆嗦,想到了最不愿意想到的一个可能。

她霍然起身,从粽子身上摸到一把匕首,紧紧攥着,推开了马车门。

妈的,不会功夫就不会,能怎么样。

那也要跟弟弟同生共死。

她推开马车门,惊呆了。

沈放就站在马车的前面,背对着她。

姜云庭周围大部分的杀手都中了箭,倒在地上。

听到身后的动静,沈放没有回头,先从离他最近的一个倒在地上的杀手身上抽出一把刀,道:“你回马车去,出来干什么?”

沈放来了。

得救了。

姜凉蝉躲回马车,扒在马车缝旁边,看到沈放很快就控制了局势。

姜云庭似乎已经累脱力了,也竭力配合他。

没一会,沈放和姜云庭就回到了马车上。

车夫早已经身亡了,马车也已经残破不堪。

沈放只是进来看了一眼,看到马车下面被刀划开的底座,和上面已经打烂了的顶棚,又看了一眼包成粽子被放在马车里的杀手,皱了皱眉:“你们就这么大意,把杀手直接放马车上?”

姜云庭:“没事,他醒了一次,被我姐又踩晕了。”

沈放一言难尽的看了一眼姜凉蝉,然后从杀手身上撕下了带血的徽标,扔进袖子里。

马车是没法再用了,沈放决定,四个人先骑马离开这里。

沈放骑来一匹马,马车自带了一匹马,两人一匹马,他很快就分配好了。

姜云庭也觉得,现在在这里久留不得,而且这马车太破了,太容易引起注意。

但问题是。

为什么要沈放和姜凉蝉一匹马,他和那个眼瞎嘴毒的女孩一匹马?

他十分抗议:“我当然是要跟我姐一匹马了,这个女孩既然跟你有关,你自己带上。”

姜凉蝉也深以为然。

姐弟俩一起理所当然的望着他。

沈放嘴角弯了弯,人模人样地道:“你姐太重了,你那匹老马驮不动她。”

姜凉蝉觉得,这就是一个未解之谜。

看着挺像个人样的一个人。

怎么就从来不说句人话呢?

鉴于所有人都要靠沈放保命,现在他拥有一票裁决权。

气不如气节重要,气节不如活着重要。

姜凉蝉忍辱负重的上了马。

姜云庭也忍辱负重的上了马。

也不知道怎么地,姜凉蝉坐在马上,身后就是沈放,他温热的气息似乎就打在她耳边,总觉得麻麻痒痒的。

他大概是为了控马方便,胳膊绕过他,隐约形成一个将她圈起来的姿势,她身体稍微一动,就会靠上他的身体。

沈放身材极好,肩膀宽,还有胸肌。姜凉蝉偶然因为马一颠簸,不小心靠上去的时候,感觉很舒服。

就是沈放好像总是会她一靠的时候,身体僵硬一下。

姜凉蝉懂。

孤男寡女,同骑一马,有点尴尬。

她也是一样的。

姜凉蝉绕着弯子道:“原来骑马是这种感觉,第一次骑,差点没坐住。”

希望沈放能听出她的潜台词,第一次骑,坐不住,所以身体晃,不小心碰到他了,真的不是故意的。

沈放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低沉,短促地道:“嗯。”

姜凉蝉挠了挠头,好像还是有点尴尬。

她想来想去,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她跟沈放这个姿势,跟小时候,坐在爸爸自行车前面的横梁上的样子,是不是太像了?

好,身后父爱如山,将我包围。

这个办法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