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摆摆手，示意方必信别急。

他想了好半天，终于搞清楚了其中的关键。

“我传给你的的确是九层的秋水诀，但是这分层并不是明确的，你在这样的环境中修炼起来，就会自动适应周围的修炼环境。所以连功法中本来应有的层级也没有了。”秦城道：“这应该算作，秋水诀自动调整后的结果吧。”

方必信立即道：“那是好是坏？”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秦城摇摇头，“不好说。”

他猜测，这可能和他到目前为止没有在地球上发现修炼真正的修真大道的修真者是一个道理。

地球的修真环境就决定了，地球修真界土生土长的修真者，不可能踏上真正的修真大道，这是很明确的。

方必信也是如此，在地球上踏入修炼一途，他修炼秋水诀时，秋水诀就在无形之中改变了。

但是由于秋水诀本身的品质还是极高的，至少比地球上的功法都要高，所以虽然适应了地球的修真环境，但效用却是不减反增的。

“所以到底是好是坏，现在还不好说。最起码得等到你踏入先天以后才能看得出来。”秦城道：“你现在修炼秋水诀的感觉如何？”

“非常好！”方必信点头道：“我感觉我还远远没有掌握秋水诀的真髓。”

秦城却是摇摇头，笑道：“不，你已经掌握了。但是你有这种感觉，就说明变化过的秋水诀还足以支撑你修炼很久，而且以秋水诀的特性，修炼起来根本不会有障碍，也不会留下后遗症。突破就像流水一般，水到渠成。下次要是有了突破的感觉，你就直接任其突破罢了。这是好事。”

听完方必信终于长舒一口气，心中大定。

一旁，陈舒也是跟着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