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必须跑！

这是他心中唯一的想法，他就像一个疯子，不顾一切地朝外冲去，脸色狰狞着，奋力地奔跑着。

他感觉自己已经离开了广场，离开了天山，很快就要逃出去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外界是截然相反的反应。

“这...发生了什么？”有人咽了一口口水，艰难地说道。

他们看到了什么？

楚文山努力地挥动着手臂，提着脚，满脸疯狂之色，但是就像踏在了空气中一样，根本没有在原地移动半步。

楚文山自己还宛若未觉，那表情仿佛是即将要逃出生天一般。

不用猜，就是秦无双做了什么。

只是众人看着秦无双，他就站在那儿，负手而立，动也没动，简简单单地看着楚文山。

魔鬼！

这绝对是魔鬼！

这是什么手段？

别说是普通人了，就算是萧无度这等先天大圆满的强者，也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我以为几十条楚家的人命，足以让你们畏惧，知道自己的无知和错误，但我发现我错了。你们，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做敬畏。”

秦城的话清楚地在每个人耳边响起，也在狂奔中的楚文山耳边响起。

他直接呆住了，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了秦城慢慢走过来的身影。

终于，秦城走到了他面前。

“楚家，我会再去一趟。”

这是楚文山死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嘭！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楚文山整个人直接爆裂开来。

与此同时，一旁的楚家人，全部原地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