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点穿上,有人来了,要是不想被其他男人看光你的身体,你就赶紧给我穿上!”
纳兰然楞了一下,扭头看着车窗外的车辆,赶紧拉起身边的衣服迅速穿了起来。
冬澜从车上走了下来,看着被撞的惨不忍睹的宝马,皱起来了眉头。
“我说小老弟,你这车子还真有一点可惜了,但是至少人没事就行了,咱们走吧!”
沈天星点了点头,看着还骑在他身上的纳兰然,木然的呆住。
刚才沈天星好像还是一脸的坏笑,好像是想歪了。
纳兰然此时完全被冬澜给吓坏了,好久才从沈天星的身上下来,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冬澜的车里面。
“怎么?我是不是刚才打扰到了你们两个干什么事情了?”
冬澜坐在总统车里面,开了一瓶红酒,摇了两下递给了沈天星。
“我说老姐,你就别再调戏我了,我们两个根本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今天也是来当挡箭牌的没有想到差一点就回不去了。”
沈天星说着,摇了摇头。
这两天是怎么回事,怎么都是碰到一些喜欢使用暴力解决事情的家伙,他是招谁惹谁了。
健健康康的活着不好吗,非要来找他的事情。
“我还真的挺好奇的,不如你说来让我来刺激刺激?”
冬澜对这一件事情好像是异常的看重,自从上一次沈天星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冬澜对他的感觉已经是慢慢好了起来,就算是穷了一点又怎么样,但是人穷志不穷就是最大的财富。
“是这个样子的,还是因为上官言那家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的保镖,刚才竟然还想要杀了我,还好弟弟我比较机智,逃过了一劫。”
沈天星说完,一口红酒就下了肚子,并且啧啧了几声,感觉到红酒是有一点苦。可能这就是穷人跟富人的差距。
富人喜欢红酒,但是穷人最幸福的事情也就是喝几瓶二锅头。
“上官言?又是这小子,上一次我不是替你教训过他了,没有想到这小子倒是有胆量,真不怕死。”
冬澜看着沈天星,思考了很长时间之后才说出来这一句话,让沈天星都有一点无奈了。
要是说其他的,就按照上一次冬澜直接把上官佑踢出了公司,想必上官言肯定是会吸取一点教训。
没有想到这小子倒是变本加厉。
“这位小姐,看着有一点眼熟,咱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冬澜光顾着跟沈天星聊天,终于是意识到了沈天星旁边一直坐着不说话的纳兰然。
“冬澜小姐,我是纳兰家的孙子,上官然,或许是咱们在宴会或者其他地方见到过吧。”
纳兰然说着抬起头来,露出来了她标准的微笑。
这一句话说完之后,冬澜没有太多的开心,反而是皱起来了眉头,天意弄人,没有想到上天竟然这么捉弄她。
在很早之前,冬家就跟纳兰家不相往来,并且一直都是商业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