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熙晨如何不知这些人打的什么算盘?但让她坐视孩子受到伤害,她自问还做不到。她怒不可遏地道:“出了事,我自己扛!不会连累你们!”
就在这时,一个清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啧啧,整个指挥部副指挥也有七八个,各路专家十几个,结果就只有正指挥一个人愿意出来背黑祸,真是少见啊……正常的剧情难道不是应该正指挥把手下的人推出去背黑祸吗?”
众人下意识地抬头往上看,却见头顶四五米处的突出山岩上,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
卧槽!!这小子是谁啊?什么时候爬到上面去的?
在众人迷惑以及惊呼声中,秦牧云纵身从山岩上跳下来,轻盈落地后,自来熟地走到汪熙晨的身边,笑眯眯地道:“没想到啊,你这个美女当起官来,居然比大多数男人更有种,不错,我喜欢!你放心吧,我来帮你把这件事解决掉。”
“你是什么人?”一直没有说话的永安市公安局副局长吴忘年开口了,他是吴有泰的大儿子。刚才之所以一直不吭声,就是借助他老爹的力量,来倒逼汪熙晨的!最好是把姓汪的女人逼得走投无路,做出错误的判断,到时候上面算起账来,肯定把她一撸到底!如此一来,他这个常务副局长百尺竿头再进一步,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眼看着姓汪的女人已经有点失去理智了,吴忘年自然不会轻易让人破坏这种大好形势!于是他板着一张脸对秦牧云道:“这里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请你马上离开!否则我会以妨碍公务罪逮捕你!”
秦牧云瞥了吴有泰一眼道:“我叫秦牧云!不叫‘随便什么人’!”
他上身穿白色T恤,下身穿着洗到发白的牛仔裤,不过他长着一张英俊的脸,笑起来带有一点狷狂的味道,却不让人觉得讨厌。他嘴里咬着一根草棒,那双寒星般的眼睛里面放射的自信光芒,反而让人有一种亲切感。
“而且,我是来帮忙救人的,不是来妨碍公务的!要赶我走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万一因为赶我走而出了事的话,你是不是愿意承担全部的责任?”
吴忘年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脸色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一旁的孙汶骤起眉头,不屑地对秦牧云道:“我是哈佛医学院专攻神经科的博士,对这次爆炸中的毒药、药理都不敢说有十足的把握,需要采集样本进实验室化验之后,才敢百分百确定!我倒是很好奇,这位从石头上跳下来的秦先生凭什么有这么大的把握,又打算如何解决?”
“哈佛博士?”秦牧云惊讶地上下打量着孙汶道,“你没把握的事情,别人未必就没把握!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世界上每一个孕妇都有把握生孩子,你有把握吗?”
草!这能一样吗?这两者有可比性吗?
孙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吴有泰也是不屑地淡然一笑:“年轻人,无知不算什么,谁年轻时没有无知过呢?看你的样子,还没上大学吧?快点走吧,别在这儿瞎搀和了!”
“谁规定一定要读大学才能学医术吗?”秦牧云莫名其妙地道,“保健委的那些老中医、老专家,有几个是读过大学的?我顺便多嘴问一句,以老头你这把年纪来推断,当年肯定也是没读过大学吧?为什么你没读书却能成为专家,我没读书就只能叫瞎掺和?”
麻痹啊!你能跟我比吗?
吴有泰差点被气的鼻子冒烟,屁眼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