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得好,一山难容二虎,既然梁萧已打定主意要一统七安市各大势力,那么到时就必定与南门口居民展开一场龙争虎斗……
想到这里,梁萧突然道:“先别跟南门口发生冲突,重点放在另外两个帮派身上。”
孙世虎一听,立即点头道:“行,那我明天就约兴龙帮的陈东举和七码头的水胡子见个面,咱们来个先礼后兵,老大你觉得如何?”
“先礼后兵,你准备怎么个礼法?”
“按江湖规矩,咱们三界门是新成立的帮派,这是一件大事,必须知会当地其它帮派,特别是最大的几股势力。”孙世虎是真正的老江湖,有条不紊地道:“虽然我们最终是要吃掉他们,但一开始还是得按江湖规矩办事,否则到时名不正言不顺,引起公愤,反而不利于以后的行动。”
梁萧点了点头道:“好,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一定要办得大气一点,先要从气势上把他们压住,如果谁敢不服,你就给我狠狠打压!”
孙世虎一听,心里暗暗欢喜。虽然他手底下的兄弟也不少,但跟兴龙帮和七码头相比,还是弱了许多,要是放在以前,他想都不敢想去打压这两大势力,但现在有梁萧在背后撑腰,他什么都不用害怕。
兴龙帮,帮主名叫陈东兴,幼时小名龙子,十一二岁便辍学混迹街头,十六岁当大哥,人称龙哥,从此渐渐在七安市站稳脚跟,后因势坐大,自创兴龙帮,从此稳居七安市三大帮派之列。
此人不但一身武功了得,听说还练得一手好飞刀。飞刀只是暗器的一种,只要掌握了窍门,不但飞刀扔得准,其它任何东西到了手里都像长了眼睛一样。而陈东兴正是借着这一手绝技,一路上打败了许多厉害人物,成为七安市当之无愧的大佬。
此时,陈东兴正在一家洗浴中心休息,两个漂亮的年轻女技师一个服侍上面,一个服侍下面,二十根指头轮翻上阵,按得他全身上下连毛孔都张开了。
一名黑西装小弟快步走了过来,还没等走近五米的地方,陈东兴突然双眼一睁,暴出两道精光,一看是自己的手下,又把眼睛微微闭上,骂道:“奶奶的,这是文明场所,走这么急,赶着投胎吗?”
跟班小弟走上前来,低声道:“龙哥,忠哥说有事,在外面等着你的。”
忠哥名叫章成忠,是陈东兴手底下四大虎将之一,据说是一个心狠手辣之辈,曾经有一次为了争地盘,拿着一把大砍刀,在对方的队伍里七进七出,最后杀得对方都破了胆。但这家伙人如其名,对陈东兴十分忠心,所以也是四大虎将中最受老大陈东兴器重的一个。
陈东兴还是躺在那里,享受着美女的按摩,眯着眼道:“去把茶泡好,我马上就过来。”
直到全身都按了一遍之后,陈东兴这才心满意足地坐了起来,伸手在两名年轻女技师的身上摸了一把,大笑着向休息小间走去。
这家洗浴中心是他开的,安全又舒服,休息小间里就像一个豪华套房,吃喝玩乐都没问题,是陈东兴最近一段时间最喜欢待的地方。
章成忠年纪不过三十左右,长得倒是其貌不扬,只是眉毛显得比一般人要淡很多,如果瞟瞟一看,还以为没长呢。
他早就等在那里,桌上热气腾腾的茶一口没喝,一看到陈东兴走进来,赶紧起身迎上前去,叫道:“东兴哥。”
别人都叫龙哥,但章成忠是他的心腹,所以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都是称呼其“东兴哥”,这样显得更加亲热。
陈东兴很随意地点了点头,走过一屁股坐下,拿着茶喝了口,这才道:“忠子,什么事啊,看你还挺急的。”
“东兴哥,三界门送贴子来了。”
“三界门?”陈东兴眼睛一眨,骂道:“什么三界五行的,你他马的是不是吃错药了,跟老子说这个!”
章成忠连忙解释道:“三界门是咱们市新成立的一个帮派,今天送贴子过来,请老大三天后去太和苑一聚。”
“什么?”陈东兴的眼睛瞪得老大,脱口骂道:“哪个不长眼的又冒出来了?他马的七安市总共就这么大点,水路被水胡子占完了,岸上又有南门口跟老子抢饭吃,粥少僧多,谁他马的又掺和进来了?”
按江湖规矩,一般小团伙是不用知会当地各大门派的,比如说孙世虎以前也有自己的势力,但没有立帮立派,那就属于小打小闹,不存在跟兴龙帮或七码头抢饭吃的情况,可一旦立了帮派,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这一点陈东兴自然是心知肚明的,所以才会如此气恼。
章成忠道:“其实那家伙也是个老油子,就是以前城东区的孙世虎,这家伙以前有百把人兄弟,可是最近不知怎么搞的,突然收服了不少人马,连前阵子跳得有点凶的庞老虎都加入他的队伍,这家伙脑袋一热,就成立了这么一个怪里怪气的三界门!”
“孙世虎?!”陈东兴有点印象,瞪着眼道:“奶奶的,这他这个滑头,能在老子牙缝里吃点剩饭就不错了,还痴心妄想立帮立派,我看他是活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