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一个钉子一个眼,梁萧懒得跟他计较,一个电话打过去,魏楚然马上给物业公司联系,大门保安得到上级通知,立即又过来一名保安,带着梁萧从车道进了小区。
一路上,梁萧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与七爷无关,而是魏楚然到底是独居,还是跟父母住在一起?
自从第一眼看到魏楚然,梁萧就有一种惊艳的感觉,这种感觉跟看到师妃媗差不多,但师妃媗有如清莲,而魏楚然则有如历经红尘的牡丹,两人各有千秋,不分上下。
很快,梁萧就看到魏楚然的别墅,那是一幢白色的两层小洋楼,典型的欧式风格,但却与一般的不同,显得十分典雅大气,应该是购买后自己又做了外部装修。
跟大多数别墅一样,小楼的前面是一片花圃,里面盛开着五颜六色的花朵。花圃的前面是栅栏门,门上有电铃。而院门前有三个停车位,已经停放了一辆车,正是魏楚然平时最爱驾驶的红色跑车。
梁萧将车停好,正伸出手去按门铃,门却自己开了。
魏楚然落落大方地站在楼下,脸上带着温暖又职业的笑容,冲着梁萧挥手道:“快请进来。”
梁萧大步走了进去,暗暗观察了一下魏楚然,发现她的气色比离开时要好很多,于是笑道:“看你红光满面的,是不是去澳门赌场赢了钱啊。”
“才没有,但海边的空气的确很好,在那里住一段时间,整个人都感觉轻松许多。”
两人聊了一会儿闲话,梁萧突然话锋一转,直言道:“我告诉一件事情,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
魏楚然心里微微一紧,她昨天才回来,还没来得及跟市内的亲朋好友打招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老七,也就是七爷,他失踪了!”
“什么?”
魏楚然一下站了起来,美目圆瞪,跟着又连连摇头道:“不会不会,七爷在这里人脉极广,黑白两道都要给他面子,谁会向他下手?”
“这我不清楚,听说他家也被炸得粉碎,警方正在全力追查。”
“到底怎么回事?”魏楚然一脸惊愕。
“你别着急,我有个朋友在市局,正在主办此案,如果有消息,她会在第一时间告诉我。”
“梁萧!”魏楚然突然十分郑重地道:“七爷的事情,不可大意,敢对他下手的人,绝非一般人物,必须尽快查清真相!”
“是啊,所以我才找你,想打听一下有关他的事情,说不定能找到一点线索。”
“好,我就把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你。”
接下来,魏楚然给梁萧讲述了七爷的大致情况:七爷的家庭并不富贵,最开始是做小买卖的,做了十多年,没有发大财。但他的哥哥一直在部队,先是当小兵,后来遇到自卫反击战,结果很快就爬到团长的职位,等到战争结束,他哥就已经是副军长了。
七爷靠着他哥做了几笔稳当生意,赚了一些钱,然后便潜心钻研古玩一道,没想到竟然一通百通,成为远近闻名的大家,受到古玩界的供奉。
七爷的哥是厉害人物,听说跟叶老的关系也不错,但肯定比叶老还要牛叉,现在谁也不清楚他具体做到什么位置,七爷自己也从来不说,只不过七安市无论黑白两道的人物,凡是敢为难他的人,事后都得乖乖向七爷赔礼道歉,这已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
有过这么几次之后,凡是在那几个圈子里混的人,全都知道七爷深不可测,是个惹不得的巨无霸。
但现在,七安市的这个巨无霸,竟然失踪了!
梁萧感觉事情要闹大了,说不定武思红都会跟着倒霉,于是赶紧拿起电话,给她先打了过去。
“你手里是不是很有几件案子?”
“搞什么?”武思红十分警惕地道。
“没啥,就是觉得你太辛苦了,像马四胡同的案子,能扔给别人,就扔了吧,别把自己累坏了。”
武思红更加奇怪,英眉一紧道:“你什么意思,难道是怕我查到你什么?”
梁萧哭笑不得,回道:“看你说什么话,我是真的关心你,再说我又没做坏事,怕你查什么?”
武思红一点不信他的话,两人在电话里舌战了一翻,最后梁萧只能把电话挂了。
魏楚然一直非常安静地坐在一边,直到梁萧挂断电话,这才道:“她就是你在警局的朋友?”
“是啊,一个倔脾气的女警官,就不是一个小小的刑侦副队长,做事比男人还卖力,真拿她没辙。”
魏楚然突然哑然失笑,笑得梁萧莫名其妙,却听她道:“你说是武思红,对不对?”
“你你,你也认识她?”
“她跟我是高中同班同学,在一个寝室里住了整整三年,你说认不认识?”
当真是无巧不成书,没想到魏楚然居然跟武思红是这种关系,但七安市只有这么大,两个女孩年纪一样,同班同学的机率倒也不小。
“武警官读书的时候,是不是经常揍男同学?”
“你怎么知道?”
“还真是这样吗,看来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两人正说着有关武思红的往事,突然梁萧的电话响了,一看居然是武思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