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露出狞笑,手指一动,刀锋换了个方向,与之前的血痕垂直,只听他嘴里道:“这会儿知道求人了,但太晚了,老子杀性大发,非要杀人不可,不过老子跟你一样,喜欢慢慢折磨,那可真是一种享受!”
说完,手指一压,刀锋划过脸皮,又一道血痕出现,正好与之前那条形成一个“十”字。
男子发出痛哭绝望的惨叫,就像死了亲妈一样,但其实只是一条血痕而已,深度还不及三毫米。从医学的角度,这种疼痛只能算是二级疼痛,只需要吃点止痛药就可以了,离要命还差得很远。
“哥,不不,爷,大爷,求求你,饶我一条狗命,我我,我再也敢了!”
“这可不行,老子杀了你一条狗,你就要我的命,奶奶的这是把老子的命当狗命,现在你也是狗命,那岂不是跟老子一样?”
“是我错了,我我错了,我掌嘴,我我连狗都不如,大爷你就饶了我吧。”
其实梁萧根本无意取这家伙的性命,只是看这家伙心肠歹毒,所以给个教训而已。既然是教训,划几刀,戳几下,吓唬几句,那也再正常不过。
当然,要做就得做得真实一点,否则没有效果。
手一落,冰冷的刀锋又放在男子的脖子上,梁萧冷冷地道:“既然你连条狗都不如,杀了也就杀了!”
说完,又是一刀割下去,男子吓得魂飞魄散,竟然一歪脖子,晕了过去。
梁萧一看,这下没得玩的了,看这家伙被吓晕了,应该是真的怕了,希望他以后不要再仗势欺人,做个安分守已的人。
梁萧又看了看其他两人,全都昏迷不醒,暗道如果就这样摆着,万一遇到猛兽,只怕三人就真的小命难保。虽然这在三个家伙都是恶汉,但罪不至死,梁萧心生一丝善念,又将三人提到树枝上放着。
临走时,梁萧将三只枪全都搜走,又带走一只射雕弩机,算是小小的战利品。
谁知,他刚走没有多久,挂在树上的东子睁开了眼睛,左右转了转,发现梁萧真的走了,于是赶紧从包里拿出一个喷雾式药瓶,在两名同伴的鼻子下面喷了几下,二人竟然立即苏醒过来。
东子长长出了口气,说道:“奶奶的,你们两个终于醒了,吓死老子了。”
那名脸上刻了十字的男子,睁眼一看,眼前迷迷朦朦,隐隐有一个黑影在眼前晃动,连忙道:“牛头大爷,小人初来驾到,请您多多照顾,来日我必定让我爹我妈,多烧些金银财宝!”
敢情这家伙以为自己到了阴曹地府,把东子的影子当成了专勾阴魂的牛头马面。
东子当然不知道这些,搞得一愣,十字男又翻身跪下,大声道:“牛头大爷,如果你能送我回去,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一定给准备最好的供品,让你老人家吃好喝好玩好,想要什么就供什么,求求你行行好吧!”
这一下,东子反应过来了,一巴掌抽了过去,叫道:“二胡,你还没死,别嚎了!”
原来,这家伙的外号叫二胡,还有点诗情画意,但人却是十足的恶徒,二胡的脸本来就被梁萧抽肿了,而且还划了个十字架,东子这一巴掌抽过去,立即让他疼痛难当,人也清醒过来。
“东子,怎么是你?”
“就是我,我没死,你也没死,咱们都活着。”
二胡提心吊胆地向四周看了看,小声道:“那个人呢?”
“走了。”
一听到走了,二胡立即愤怒起来,咬着牙道:“他马的,那个王八蛋,别让老子再遇到,否则非扭断他的脖子不可!”
刚才东子一直没有昏迷,把他的丑态全都看在眼里,但却没有揭穿,只是道:“那家伙非常厉害,凭咱们三个人肯定对付不了,得找个厉害点的帮手过来。”
“你是说,请龚大师过来?”
“刚才你们也亲身经历了,那家伙不是一般人,除了龚大师,只怕没有别的人能对付得了。”
一边的豆腐干立即点头道:“对对,他马的那家伙太厉害了,我亲眼看到从树上飞下来,跟演戏一样,但肯定没有用吊绳威亚什么的。”
“那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给龚大师打电话。”
归元山庄地处偏远,是七安市最远的一个乡村,与之紧紧相接的是马山市,而二胡一帮人,正是马山市人,此次几人一起,到马山市最偏远的山区打猎,没想到阴差阳错,竟然在山林里遇到了七安市的梁萧,并结下了深仇大恨。
其实整件事情都因一场误会而起,如果二胡这一边稍稍理智一点,顶多就是梁萧赔点钱财了事。可偏偏二胡等人并不是缺钱的人,而且又骄横狂妄,加上梁萧向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于是双方便把事情越搞越大,最后竟然结下生死怨仇。
世事无常,生死只在一念之间,这句话的确没有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