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队,这这,这的确是我错了,可是也没有发生纵火事件,这人死了跟烟头燃不燃着,可没有关系。”
武思红看了他两眼,过了一会儿才道:“张警官,据死者同监舍的人反应,死者就是在抽完你的烟之后,就开始出现了抽搐,然后倒地,口吐白沫。如果你当时装了烟之后,一直看着他抽完,那么你就能第一时间掌握信息,说不定还能把他抢救过来。”
张警官的额头冒出冷汗,连声道:“是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也这样做了,请领导给我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
现在说这些,全都晚了,因为人死了,神仙也没有办法。
不过,这名警官是否清白,等验完监舍的那根烟头之后,基本就能断定了。
与此同时,审讯室中,与唐伯虎同一监舍的那名男子,也在接受审讯。
“你叫什么名字?”
“邱勇。”
“因为什么事情进来的?”
“酒驾。”
“你跟死者在同一个监舍,跟他有过什么接触?”
名叫邱勇的男子立即摆手道:“警官,我我,我可跟他没有一点接触,这家伙凶神恶心煞的,看着都让人害怕,我躲都来不及呢,怎么敢跟他接触?”
“住在同一个监舍,难道连句话都没有说过?”
“没有,没有……不不不,我想起来了,他向警官要了一根烟后,我说给我也抽两口,不知道这算不算说话?”
“这都不算,那什么才算?”审讯警官把桌子一拍道:“说,当时你向他要烟,是怎么烟的,他又是什么反应?”
“我我,我就是说,大哥,给我也抽一口,他凶巴巴地说不行,我就不敢做声了,只能闻闻烟味,他还骂了我几句。”
“然后呢?”
“然后他就一个人抽,突然就开始在那里打摆子,最后就倒在地上,我连忙喊人,后来你们就到了。”邱勇说道:“警官,我这也算是主动跟警方配合,立了一功吧,你看能不能将功折罪,把我放了,老婆孩子还在家等着呢。”
主审警官冷冷一哼道:“你还真是想得美,人都死了,你的嫌疑最大,不调查清楚,哪里都别想去。”
“冤枉啊,警官,我就是一个打工的,你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杀人啊!”
“别折腾,老实回答问题,你到监舍后,看到死者都跟什么人接触过?或者是有什么异常没有?”
“接触嘛,就是跟那个装烟的警官接触过,异常没有,就是他太凶了,离得老远都能感觉到凶气。”
审讯还在进行,另一个房间里面,成局坐在那里,全程监听了审讯过程,然后指挥着手下调看监舍的录像。
录相只有图像,没有声音,可以看到两个人待在监舍的时候,一个大模大样躺在木床上,另一个则缩在墙角,跟邱勇描述得没有差别。
成局一点一点向前调看,一直看到两人刚刚进入监舍,但却没有发现一点问题。
但人死了,查不出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这说明下手的人经过精心准备,并且对刑侦工作十分精通……
想到这里,成局突然心头一跳,很不情愿地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警局内部出了鬼!
唐伯虎是什么人,成局心里很清楚,而能要唐伯虎命的人,也绝对不是一般二般的人物,而这种人的关系网必定四通八达,说不定就有警方的人做内应,否则绝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置唐伯虎于死地,而且还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那么,这个内鬼,难道就是那个装烟的张警官?
成局轻摇头,感觉不是,因为监舍里安有录相,身为巡逻的张警官知道得一清二楚,他不可能如此胆大妄为地公然毒杀。
可是,监舍的录相清楚地表明,只有张警官一个人跟死者接触过,而且录相也完好无损,没有时间上的中断。
那么,下手的人,会不会是在监舍之外?
成局眼睛一眯,立即把武思红叫了过来,低声道:“思红,一会儿我会借故把监控室的人叫走,你偷偷溜进去,把局里面今天所有的监控拷贝一份,然后悄悄离开。”
武思红十分奇怪,身为局长要看监控,直接看就是了,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
“这你就别问了,我马上打电话把人支走,你直接进去就行了,注意一定别让人发现了。”
武思红心里猜疑不定,但没有再问为什么,直接执行命令,来到了监控中心,拿出拷盘,用了大约五分钟的时间,将所有资料拷了进去,然后又偷偷溜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