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萧淡淡一笑道:“你还真是个急性子,不过恰好有一招比较实用,你看好了!”
说完,他左手向前一伸,对着前方一切,一根树枝落了下来,前面有一个分开的树杈。王大牛看得仔细,以为梁萧要教他棍法,心里高兴不已。
“梁哥,这套棍法叫什么名字啊?”
“横七竖八棍法。”
“横七竖八,这是棍法?”
“当然是,不信你看!”
梁萧说着将手中的树枝一转,将树杈朝下,横着一叉,又竖着一拨,随即大笑道:“走山路带着这东西,防滑又防蛇,不过遇到刚才那样大的蛇,你最好还是跑快一点。”
“你骗人!”
“呵呵,你不也骗过我,咱们一报还一报,扯平了。”
经这一吓,王大牛疲意尽去,二人又向前走了一截,发现的痕迹更多了,通过观察,梁萧分析认为,这帮人并不是走的直线,有时明明非常平坦可以直接通过的地方,但却绕了一大圈,不知道这帮家伙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是怕走快了,自己跟不上吗?
突然,梁萧停了下来,王大牛也赶紧停了下来,紧张地看着他,但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又招惹到什么恐怖的动物。
梁萧眼睛微眯,耳朵微动,听力已提至最高,隐隐听到远处传来几声人语,距离大约在二里左右。
修行者的身体超凡脱俗,无论是听力还是眼力,嗅觉还是感觉,都远远胜过常人。以炼气期的境界,在寂静的山林之中听到二里外的声音,也不足为奇。
听到有人说话,梁萧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找到了,一股欣喜涌上心头。
虽然七爷跟他只有数面之缘,但却是因他出的事,他有义务将其救回,否则这一辈良心难安,一旦形成心障,那么对修炼将会产生无法估计的影响。
当然,既然对修炼没有影响,他也会尽力营救,这是做人的准则。
梁萧回头看了看王大牛,低声道:“大牛,我有点事到前面去一下,你就待在这里等我,超过两个小时还没回来,你就自己先回去。”
“梁哥,你你,你去哪儿啊,我能不能跟着?”刚才那条巨蛇吓破了他的胆,要他一人留在这里确实心中惶恐不安。
梁萧自然知道他的心思,于是道:“前面的危险可能比那条巨蛇还要大。”
“那那,我还是不去了,就留在这里等你吧。”
梁萧举步向前,这时王大牛突然道:“梁先生,你你,你是不是要跟仇家厮杀啊?”
梁萧微微一愣,奇怪地道:“这事儿你也知道,看来当兽医真是埋没你了,应该去写写小说,编编故事。”
王大牛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样子,十分认真地道:“我知道你一定不是普通人,而一个人的本事越高,敌人也就越多,并且越强,你到这种偏僻的地方,应该是想跟仇人做个了断,对不对?”
“呵呵,你的确可以改行写小说了。”
梁萧说完,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前走去,王大牛盯着他的背影,暗道:“写小说,这倒是个好主意,到时我就写一部关于你的故事,相信一定会大卖特卖!”
抛开王大牛,梁萧的速度很快,在快要接近的时候,他又将速度放慢下来,找到一个比较高的树枝,静静的伏在上面,以免对方察觉。
“老冯啊,这次多谢你了,没有你的帮助,我们根本找不到这个地方啊。”
“哪里哪里,雷主任言重了,我也就是提供了一点点线索,算不了多大的功劳,你就别天天挂在嘴巴上提了,再提我都不好意思了。”
“呵呵,老冯就是这样谦虚,你们这些年轻人得好好学学。”
两个人的对话,清晰传到梁萧的耳里,不由心里微微一惊,难道这帮人不是绑架七爷的岛国人?
这时,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响起:“雷主任,我还是觉得,民间传说大多不实,很多都是当地村民愚昧无知,对一些自然现象无法解释,于是就牵强附会,编出许多离奇的故事,久而久之就成了传说。”
梁萧透过浓密的树叶,看到林中走来四男一女五个人,被称做雷主任的是一个皮肤棕黑的男子,年纪五十岁左右,身体非常健康,黑色的脸膛透着一股文儒之气。
只听雷主任回道:“民间传说虽然大多不实,但也并不是完全空洞来风,而是以一些事实发依据,加以夸张的手法,或者以另一种表现形式进行描述。我们考古工作者的责任就是从这些表象之中,去虚存实,探根溯源,揭开真相。”
叫小宋的人年纪三十左右,皮肤白净,他没有再反驳,低着头喃喃道:“所里那么多项目,随便哪一个都比这个有价值,真搞不懂为什么要钻进这穷山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