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泽原吓得全身一颤,赶紧道:“梁先生,别冲动,千万别冲动!”
“说,到底因为什么事情跟平山望决裂?”
“我我,我……”这家伙结巴半天,愣是没有说出来,因为这事其实跟梁萧是有关系的,并且其中包含着小泽原的贪婪。
世上没有人愿意暴露自己的丑态,小泽原也是一样。
“哼,既然如此,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梁萧说完,手指一动,扣下扳机。
小泽原慌了神,赶紧道:“梁先生,我说,我说,就是因为我仰慕你的神奇法门,所以在平山望下令杀死你的时候,跟他翻了脸。”
小泽原还真是一个厚脸皮,明明是他贪心梁萧的法门,欺瞒了平山望,又被平山望察觉,于是他便一不做二不休,将七爷绑走,完全背叛了组织。但此时却把自己说成一个仗义执言的英雄,这脸皮还不是一般二般的厚。
只不过这些话,懂的人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梁萧不是傻子,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笑意。
敌人和敌人,就是朋友,这是战场上永远不变的法则。
小泽原的修为不错,比平山望只低一线,如果二人联手,再加上手上的这把枪,如果偷袭的话,绝对有机会置平山望于死地!
但梁萧还是要防止这家伙是诈降,于是道:“既然你想跟我合作,那就得拿出一点诚意来。”
“梁先生请说,需要什么诚意?”
“你先说一说,归元山庄附近的那个法阵,到底是谁布下的?”
“这个,是我和平山望布下的。”
“放屁!”
梁萧怒喝一声,手里的枪又向上抬了抬,小泽原立即摆手道:“梁先生,能不能把这东西放下,我说的都是实话。”
“实话,就凭你和平山望,能布下那样的法阵,你当老子是傻瓜吗?”
“阵的确是我们布的,但却有一张图纸,我们严格按上面的要求摆放,阵就布成了。”
梁萧闻言,微微一惊,没想到法阵居然还有图纸。照这么说,只要有图纸在手,那么岂不是谁都可以布出一个法阵来?
“小泽原,你还真是只老狐狸,到这个时候都不说实话,那合作的事情也不用谈了。”
“别这样啊,我说的真的都是实话,就是一张图纸,我和平山望按上面的要求摆放石头,但有些关键的事情,是平山望做的。”
“他懂法阵?”
“不知道,我跟他不是一个门派,他会什么我也不知道。”
梁萧暗暗想道:法阵绝对不可能照着图纸就能摆放出来的,因为阵眼和阵门等关键性的东西,都必须要施加法力,不懂的人根本做不来,而这些也是图纸上面无法表述出来的东西,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平山望会法阵,又或者是他曾受过法阵师的指点,这样才能布下归元山庄附近的那个阵法来!
本来梁萧是想杀平山望为考古队的兄弟们报仇,可这家伙如此真的会法阵,倒是可以先暂时留他一命,等把法阵的事情搞清楚之后,再杀他不迟!
不过,平山望已经达到三段,等伤势一好,想杀他可不容易。
还有,小泽原这家伙,嘴巴像抹了蜜一样,但谁知道他心里到底怀着什么鬼胎?到底是不是诈降?
现实的东西就是这样复杂,小泽原的出现,让形势起了很多变化,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人捉摸不定。
梁萧将枪一收,但其实子弹已经上膛,而以他拔枪的速度,必定能在小泽原发起攻击之前,将枪再次对准他。
可是,小泽原并没有突然袭击,而是面带笑容地道:“梁先生,我为之前发生的事情,向你非常郑重的道歉,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并且希望我们之间的友谊地久天长。”
梁萧也露出一个笑脸道:“地久天长好啊,不过咱们得先把平山望抓到,否则他要是向上面举报你,我是没啥事儿,但你恐怕这辈子都长久不了啊。”
小泽原当然知道他说的实话,没有反驳,只是低头傻笑道:“梁先生慧眼如炬,实在让人佩服,这也正是我心中所想。”
别看这家伙嘴上像抹了蜜,但心里比谁都清楚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否则梁萧也不可能相信他。
这时,只听梁萧道:“你跟平山望在一起待过,应该知道他的一些习惯,你先说说,要怎么样才能活捉他?”
“活捉?”小泽原微微一惊,因为他的想法是直接干掉平山望,包括其他所有成员,这样他背叛组织的事情就没有人知道,可梁萧却要活捉,这就跟他的想法不太一样了。
不过,这家伙非常精明,立即就转过弯来,嘿嘿笑道:“梁先生,活捉没有问题,但你的目的达到了,能不能把这个人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