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山望冷哼一声:“叛徒,死啦死啦的!”同时一掌压了过去,巨大的掌劲远远超过小泽原后退的速度,只是瞬间便压在他的身体上面。
小泽原这才真正感受到三段强者的厉害,整个身体都像是要压爆一样,全身血液都在向外逃亡,想要逃离这具肮脏的身体。
此时,梁萧刚刚闪开三枚十字镖,离二人有四五米的距离,想要救小泽原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突然林中一声枪响,一枚步枪子弹超音速在空中划出一条笔直的线,准确地对着平山望的心脏射去。
如果这一枪射向胳膊或大腿,平山望都可以置之不理,都必定会先一掌劈死小泽原,但这一枪射向他的心脏,他不理不行。要知道他的心脏昨天才刚刚被子弹射穿一个洞,还没有完全复原,要是再穿一个洞,虽然可以不死,但战斗力却要大打折扣,甚至会降低百分之八九十,那就根本无法抵挡住梁萧的攻击。
平山望大喝一声,双足一顿,如炮弹般向上空射去,险险躲过这一枪。
梁萧正好位于他的下方,一记破空长拳顶了上去,小泽原死里逃生,凶性大发,双手握刀,奋力向上一斩,一道长达数米的刀光闪出,将整个天空劈成两半。
与此同时,密林中的枪声又响了起来,一发子弹再次射出。
平山望之前把没见面的枪手排在最末,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但此时他一听到枪声,整个人都会全身一颤,竟然有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他什么都不顾,先躲开那一枪,但小泽原的刀劲斩至,一时不及,左臂被划出一条长达数公分的伤口,而梁萧的拳劲又涌至,搞得他手忙脚乱,难以招架。
有道是,一步先,步步先,两人一枪配合无间,抢占了一步先机,立即控制了战斗的进程,离胜利又近了一步。
平山望刚刚晋升为三段,正在巩固期间,现在一受伤,心里就更慌了,竟然无法将三段强者的实力完全发挥出来,被梁萧和小泽原一顿抢攻搞得手忙脚乱,同时还要提防密林之中的那名可怕枪手,形势岌岌可危,险象环生。
小泽原心中大喜,一招紧过一招,急欲将其置于死地而后快。
只要杀死平山望,这次行动组的成员就全都死亡,他背叛组织的事情也就无人知晓,到那个时候,他跟梁萧是友是敌,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
梁萧同样想杀死平山望,因为一名三段强者的威胁实在太大,如果等这家伙达到鼎盛时期,他和考古队的三人都无法活下去。而且昨夜的深仇大恨,非报不可!
两人都拼了最后一口气,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可怜平山望刚刚晋升三段,却要被两名低段修士斩杀于无人知晓的荒山野岭之中,实在让人遗恨无比。
“卟”的一声,一枚十字镖划过平山望的大腿,血喷了出来,显然伤得不轻。
平山望一个踉跄,身子晃了几下,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知道这样打下去凶多吉少,可是对方死缠烂打,而他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看样子很难逃脱。
突然,平山望叫道:“梁萧,你此行的目的不就是要救七爷吗,他就是小泽原的手上,你还跟我斗什么?”
梁萧正准备一记伤心拳轰出,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得顿了一顿。
他之所以进入莽莽独龙山丛林,初衷就是为了营救七爷,但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现在听平山望如此一说,猛地惊醒过来。
梁萧停了下来,向小泽原看去。
小泽原怕他突然出手,只能停了下来,叫道:“梁萧,你别听他胡说,他早先就带着七爷进来寻宝,而你我都是后来才进入独龙山中,七爷怎么可能在我的手里?”
“哼,七爷先前的确在我手里,但你趁着我混入考古队的那两天时间,回来将七爷偷走了,你敢不认账?”
如果此时还有别的人证,小泽原的确说不清楚,但现在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他跟平山望,那就是死无对证的事情,于是这家伙立即跳起来大骂道:“平山望,八格牙鲁,你别血口喷人,老子什么时候偷走七爷了?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平山望冷冷道:“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你小子心计如此之深,但如果七爷在我手上,为何这里却没有?”
梁萧之前就发现了这个问题,一直都在疑惑,现在听平山望一说,不由得有几分相信了。
小泽原见梁萧目光不善,马上叫道:“你千万别信他的话,多半是这家伙把七爷藏在什么地方,到时咱们先把他抓住,一审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