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山龟田在造势,步步高涨,进至达到登峰造极之处。
就在这家伙的气势快要达到顶点的时候,梁萧突然双脚一虚,使出游龙戏凤身法,沿着神秘莫测的路线迅速向外逸去。
刚才石山龟田的举动提醒了他,在这个战场地里,他是危险的,而且极易成了石山龟田手中的棋子,所以他有多远就应该跑多远。
而且,他到独龙山来的目的,是为了营救七爷,这事得跟小泽原和平山望问清楚才行。
石山龟田出现之前,平山望处于劣势挨打的局面,于是迫不得及说出一个情况——七爷在小泽原的手里,想以此来挑拨二人之间的联手。
虽然小泽原一口否认,但梁萧深知小泽原为人狡诈,反复无常,是个典型的小人。就像他跟自己联手一样,只要利害所驱,这家伙是没有半点节操的,所以这种人说的话最不可信。
所以,如此情况果真如平山望所言,梁萧的确要重新考虑一下。虽然平山望也死有余辜,但如果七爷在小泽原手里的话,那么很多事情都将发生变化。
梁萧得赶紧离开这个对他而言非常危险的战场,去把平山望和小泽原控制起来,争取更早一步找到七爷。
梁萧迅速向外移去,石山龟田虽然想留住他,无奈丰昭然的战斗力比他只高不低,所以根本无法腾出手来。
此时,平山望正在对小泽原拳打脚踢,发泄心头的怒火。
他一脚踢过去,狠狠骂道:“八格,可耻的叛徒,竟然敢跟华夏人联手,你这个无耻的混蛋,真是我们大岛国的耻辱!”
小泽原全身被石山龟田下了禁制,根本动弹不了,只能直挺挺的挨打,不过这家伙的嘴巴还能说话,咬牙忍过痛劲之后,立即道:“平山君,我知道自己罪不可赦,但请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解释……”
“解释个毛!”还没等他说完,平山望又是一脚踢了去,打断了他的说话。
小泽原痛得大声惨叫起来,边叫边道:“平山,山,山君,我我,我也是有苦衷的,希望望,望你能给,给,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求求求,求你了……”
“解释?”平山望目露凶光,狠狠道:“老子先废了你,然后你回去向组织解释去吧!”
两人都隶属于梅组织,这是岛国一个神秘的组织,其成员全都是修行者。这个组织表面上独立于岛国政府,但其实就是政府的一支秘密部队,在需要的时候,梅组织就会冲在前面。
当然,也不是随便芝麻大点小事就能请得动梅组织,这一次也是因为三口组的那块灵石,惊动了首相,这才有资格让梅组织出面。
小泽原一听,吓得全身一颤,他当然知道回到岛国,面对组织时会遭到什么样的折磨,否则他也不会丧气病狂地想要杀死所有岛国同伴,其目的就是为了逃脱组织的惩罚。
“平山君,这这,这只是一个误会,希望你能看在咱们认识多年的份上,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马!”在巨大的压力面前,小泽原终于低头低输了。
平山望冷冷一哼道:“这会知道求我了,可就在两分钟前,你不是还想置我于死地吗,你觉得我会放你一马吗?”
“求求你,平山君,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跟你为敌,这一切全都是梁萧搞出来的,全都怪他,跟我真的一点关系没有!”
平山望闻言一愣,举着的手停了下来,疑惑地道:“梁萧到底干了什么?”
“他他,他挑拨离间,说你想独吞灵石,还想要把他会的那些神奇法门全都弄到手,所以你一定会把我们所有人都杀了灭口,我我我,我一时害怕,被这小子给骗了,所以这才对你下毒手。
小泽原还真是一个说假话的专家,这番话说得活灵活现,而最关键的是前几句,一是说平山望想独吞灵石,二是说他想把梁萧拥有的神妙法门弄到手,这全都说到平山望的心里去了,因为他的确有这样的想法,于是竟然开始有点相信小泽原的话了。
小泽原见他意动,立即道:“平山君,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平时就有点疑神疑鬼的,再加上梁萧那混蛋花言巧语,我被他骗得晕头转向,这才一时糊里糊涂,犯下了滔天大罪!“首先不说别的,仅小泽原对华夏的成语,运用得简直出神入化,恐怕梁萧都会自愧不如。
此时,梁萧已经赶到,如果不是亲耳听到这番话,他怎么都不会相信,小泽原这家伙的三寸不烂之舌,居然达到如此地步,实在让他望而兴叹。
难道他会听小泽原的煽动,抛弃前仇,一起对付平山望,实在是因为这家伙的头脑和口才都非同小可。
不过,再灿烂的言语,在实力面前都等于零!
梁萧趁着平山望被说得一愣一愣之际,抢先发难,一拳轰了过去。
此时他已晋升为筑基期强者,又从两个元婴期老怪的实战中领悟到一丝难以名状的东西,所以这一拳虽然看上去普普通通,但实际上隐含着一些玄妙无比的东西。
平山望当然不可能想到梁萧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有了如此大的变化,更没有想到他已经晋升到筑基期,所以还是按之前的交手经验,一掌拍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