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梁萧吓了一跳,赶紧侧头一看,武思红好好的在他身边,再一看时,才发现那辆出租车已经消失不见,看样子是被法阵移出去了。
梁萧赶紧伸手一抓,紧紧将武思红的手捏住,武思红虽然性格像男子,但终究还是一个女孩,被他突然一把将手握住,禁不住玉脸一热,瞪目喝道:“你干什么?”
梁萧还是紧紧将她的手抓住,低声道:“你没看到刚才那出租车说移走就移走,咱们得提防被各个击破。”
身为武装人员,武思红一听就明白了,知道梁萧说得很有道理,但她一个大姑娘,总被一个年轻男子捏着手,确实有点害羞,于是伸手在腰间一掏,取出一副手铐。
“要不换上这个?”
梁萧一听,赶紧摆手道:“不行不行,这个太结实了,万一遇到紧急情况,咱们反而自己绑住了自己的手脚。”
武思红又在口袋里一摸,掏出一根头绳,梁萧一看,这东西倒是比较方便,但他还是摇头道:“不行不行,绳子也太结实了,万一对方突然从中间出现,砍上一刀,怎么办?”
弄了半天,武思红最后还是乖乖地让他握着手,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握了一会儿,梁萧掌心的热力传过去,却又让她有一种麻酥酥的感觉。
这也难怪,武思红从小就被称为武二娘,天不怕地不怕,没有半点女孩子的模样,长大后更是摸爬滚打,习武修行,就更是没有女儿家的情怀了。虽然她长得极美,但天生的男子性格,加上武功极高,让所有想追求她的男子全都望而却步。
如此一来,她都二十多岁了,但还从来没有一次跟男孩子如此亲密的接触,因此才有这么大的反应!
梁萧这小子开始是真的怕被各个击破,但后来摸到人家小手了,却又心猿意马起来,动了坏心意,拒绝了她所有替代办法,强制式地将她的手完全占有。
两个牵着手,行动自然没有平时方便,武思红尽量将身体离得远一点,免得有肌肤上的接触。
梁萧向四周仔细打量了一番,就只看到前面一块巨大的石头,然后四周全都是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他知道这是一个法阵,所以不敢乱动,生怕触动了机关,到时万箭齐发,后果难以想像。可是就站在这里不动,也不是长久之计,必须要找到阵眼或阵门,这样才有破阵的希望。
可是,这里黑漆漆分不清方向,到底该往哪边走?
梁萧想了想,说道:“思红,把你的头绳拿出来。”
头绳是编织而成,细细分开之后,可以得到许多细小的丝线,梁萧抽出其中一根,挽了个奇怪的图案,将它放在地上,然后拉了拉武思红的手道:“走这边!”
两人向前直走,走了十步,梁萧又折回来,低头一看,那根丝线还在地上,再仔细一看,图案也没有变化。
两人又向另一个方向走了十步,然后再走回原地,如此反复,把四个方向全都走了一遍。
梁萧站在丝线面前,眉头紧皱,目光却向四周散去。
刚才走的是一个“十”字形,梁萧在走的时候,脚步沉重,在地上压出深深的足迹,如果从高处来看,就好像是一个指南针。
当然,真正的指南针是会旋转的,但这个“指南针”转不动,梁萧用它来做什么呢?
这时,只见梁萧右手一振,一拳对着那块挡车巨石轰了过去,只听“嘭”的一声,拳劲毫无保留地击在巨石上,但却如泥沉大海,没有一点反应。
要知道,梁萧现在是筑基期,一拳之力,足以断铁碎石,而这块巨石居然一点反应没有,必定有异。
梁萧看了一下,这块巨石高七八米,宽也是七八米,横在地上有如一头大水牛。
他换了个方位,又对石牛击了一拳,还是一样没有动静。
武思红觉得奇怪,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梁萧道:“法阵之中,必定有阵门和阵眼,而此阵里能看到的只有这块大石头,即使不是阵门或阵眼,但肯定有所关联。”
正说到这里,突然地面一阵震动,梁武二人大吃一惊,突然听到一声闷响,面前的那块大巨石突然飞了起来。
有一点常识的人都知道,世间万物,只有生灵才能自主运动,而石头乃是非生灵体,除非是有一个外力作用在它的身上,否则它自己是不可能动的。
但是现在,这块重逾万斤的大巨石,竟然像一头牛似的,自己动了起来,并且是一个跳到半空中,然后对着梁武二人狠狠砸了下来。
“哈哈哈”黑暗中传来穷酸男子甘胜的笑声:“先让你们好好尝尝飞石印的滋味!”
那块巨石本来长宽就是七八米,底面积足足有七八十个平方,就像是一座房屋,猛地从天而降,对着二人压了下来。
梁萧脸色大变,手里一紧,拉着武思红迅速向外逃去。
“轰隆”一声巨响,梁萧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震得飞离了地面,心脏都快抖掉了一样。那块巨石重重落在地上,就像一个惊天雷似炸开,无数尘埃扬起,仿佛这一方天地都被震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