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 隔墙有耳(2 / 2)

花都狂兵 快递小哥 1995 字 2024-0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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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你马上让他走,我一会儿就回来,不想看到他。”

此时,梁萧已经打开门,回头冲着林清玄挥手再见,林清玄本想说几句挽留的话,但想着师兄,又憋了回去,用手按住话筒道:“梁萧,这次谢谢你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梁萧淡淡一笑:“我可是肉食动物,你不会请我吃野菜稀饭吧。”

“才不会呢。”然后又赶紧松开话筒,对里面说道:“师兄,你快回来了,梁萧已经走了。”

半个小时后,刘庆峰回到了月华酒店,脸色十分苍白,神情也非常困顿,就像是这几天没有睡觉一样。

林清玄迎上前去,十分关切地道:“师兄,你这是怎么了?”

刘庆峰的手捂着左腹,坐了下去,深深地吸了口气,沉声道:“没关系,就是行功时岔了气,调养几天就好了。”

突然,林清玄星目一闪,身形晃动,突然向前冲去,对着刘庆峰就是一掌拍下。刘庆峰大吃一惊,急忙挥手来挡。

“清玄,你这是干什么?”

林清玄不言不语,接连拍出数掌,刘庆峰最开始用一只手招架,但他坐在那里,实在应付不过来,后来只能将捂住腹部的那只手也抬了起来。

林清玄突然疾退,站在屋子中间,盯着刘庆峰道:“师兄,你为什么说谎?”

她虽然不太懂人情世故,但人并不傻,加上跟刘庆峰相处已久,早就发现了对方的异常,于是便出手相试,这一试果然试出来了。

只见刘庆峰的左腹部,隐隐渗出一团红血,那无疑是从伤口渗出来的。

刘庆峰这才发现上当,赶紧又用手去捂,跟着又长叹一声道:“师妹,既然你都看到了,师兄也不瞒你。那天晚上我发现了一个穷凶极恶的江洋大盗,于是便独自一人前去追杀,没想到那家伙居然也是一个修行者,师兄一时不慎,被他暗算,受了一点轻伤。”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为什么不叫我,我最恨这种欺压百姓的坏人了。”

“你是女孩子嘛,不知道这些江洋大盗的险恶之处,师兄还不是怕你吃亏。再说当时我想着一挥手就能灭了他,所以就没有叫你。”

“那咱们可说定了,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一定得叫上我。”

“好,有你这样侠义的师妹,我真的非常骄傲。”

师兄妹在屋里说话,谁也没有想到就在他们的头顶上,1788号房间,一个人爬在地上,静静地将耳朵贴在地板上,将他们所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

这个人不是别人,当然是梁萧。

他早就知道刘庆峰不是个好玩意儿,又跟王氏父子裹得紧,现在又莫名其妙消失三天时间,一定不是那么简单。所以他假装离开酒店,但马上又杀了个回马枪,来到1688号房的上面。

以他筑基期的听力,虽然不是千里顺风耳,但在这么近的距离,把耳朵贴在地板上,还是能听清楚楼下每一句话。

梁萧坐了起来,点了根烟,眉头紧皱,暗道:“刘庆峰虽然只是一个炼气初期,但在凡夫俗子中也是无敌的存在,谁能伤得了他呢?”

对于什么江洋大盗的鬼话,梁萧压根就没有相信过,因为刘庆峰就不是一个好东西,他会巴巴地为民除害,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这种鬼话就是鬼也不会相信,除了那个傻傻的小师妹。

梁萧仔细回忆着每一个细节,他想起前面林清玄说过,刘庆峰在七安市,根本没有别的熟人,就只有王卫国一个,所以刘庆峰在这里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应该跟王卫国,或者说跟王景申有关。

只不过,听他的口气,应该是刚从外地回来,这又似乎有点不对……

但刘庆峰跟王氏父子的关系摆在那里,虽然这家伙是到外地做了什么事情,但不一定就跟王氏父子没有关系。

当然,也不排除他接到其他人的电话,然后赶赴外地办事,但这一切全都需要证明。

可惜的是,现在梁萧跟刘庆峰隔了层钢筋混泥土地板,如果能亲眼看到他的伤口,应该能了解更多。

林清玄向来十分尊敬和相信刘庆峰,听他解释了一下,便没有再多问,师兄妹在屋里又说了一会儿话,刘庆峰说自己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于是林清玄便从房间退了出去。

屋里只有刘庆峰一个人,梁萧将听力提升到最高,几乎连这家伙呼吸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但过了好半天,这家伙什么都没有做,真的只是坐在那里休息。

梁萧也不着急,静静地爬在地上等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突然外面门轻轻响了一下,梁萧立即将身子就地一滚,躲到窗帘后面,一个人走了进来,但窗帘又厚又不透光,他根本看不清来人的面貌,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

梁萧之前并没有开房,而是施展出飞檐走壁的功夫,潜入这个房间。此时他非常希望进来的是服务员或清洁工,把屋里简单收拾一下就离开,这样他又可以继续监听刘庆峰了。

可是,最近一段时间,他的运气并不是很好,总是遇到一些不顺心的事情,这一次也不例外,屋里传来“啊”的一声,并且听声音像是一个年轻的女孩。

服务员一般也是女孩,但进屋之后肯定不会大惊小怪,所以梁萧暗暗叹气,看来监听的事情是别想继续了,现在应该想想怎么从这个房间里走出去。

他可不想惊动屋里的人,要是让楼下的刘庆峰感觉到异常,那就不好办了。

此时,梁萧躲在窗帘最靠边的地方,他轻轻用手摸索到窗帘的边缘,然后缓缓拨动帘布,目光一点一点从房屋的角落移向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