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正常,坐在那里快十分钟了,动都没动一下。”
梁萧一听,眉头轻轻皱了皱,但却什么都没有说。
叶天道:“行了,你们都出去!”
站岗的两名战士,齐步走了出去,两人对视一眼,走到铁门前,梁萧大叫一声道:“甘胜,我来了!”
甘胜就坐在板床上,头低垂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问题,听到梁萧这一声叫,居然一点反应没有。
梁萧见状心中一颤,叶天也感觉不对劲,小声道:“梁教官,不会出事了吧?”
梁萧没有做声,盯着甘胜道:“老子把团长带过来了,你倒装聋卖哑,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可是,甘胜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一下,梁萧也有些慌了,猛地想到昨天夜里,地面突然一晃,难道那不是地震,而是有人在施展法阵……
想到这里,梁萧后背一寒,低声道:“叶天,看来咱们已经着了道儿,这个人多半是假的!”
叶天闻言,愣在那里半天一句话说不出来。
甘胜明明就坐在那里,相距不到五米的距离,怎么会是假的呢?
如果真是假的,这可如何得了?
一颗豆大的冷汗,从叶天的额头掉了下来,“啪嗒”一声落在地面上,溅起些许微尘。
时空一下凝固不动,两个人站在铁门前,心中骇然。
叶天脸色突然一变,大喝一声:“来人啊!”
第一道铁门外的战士得令,立即向里跑来,梁萧突然喝道:“回去!”
几名战士被喝得一愣,看着二人,感觉应该听团长的,可是梁萧跟团长关系这么好,不听他的好像也不行。
梁萧小声道:“你糊涂了,这种事情,千万不能传出去!”
叶天闻言大悟,赶紧挥了挥手,喝道:“都把嘴巴张着做什么,老子这是试试你们的反应能力,还算不错,都回去吧。”
战士们退到第一道铁门之外,梁萧和叶天站在铁门前,又仔细看了看里面那个甘胜,实在看不出有一点虚假。
“梁教官,要不我们把门打开,进去看看?”
梁萧赶紧摇头道:“不行,万一里面布了一个厉害的法阵,那可不危险了。”
“可是,这家伙万一跟咱们故弄玄虚,其实就是一个真的,岂不是永远都识破不了?”
这倒也是,梁萧之前也想到过,甘胜这家伙足智多谋,故意布下这个疑阵,等到二人打开铁门进去查看真假时,他突然发难……
本来可以叫外面的战士持枪守着,但万一甘胜是假的,两人一碰到法阵,人不消失不见了,那人犯脱逃的事情就泄露了,这是二人绝不想看到的事情。
又或者,让叶天持枪站在外面,梁萧进去,但结果还是一样,万一触到法阵,人消失不见,还是纸包不住火!
这还真是一个环环相扣的圈套,无论坐在那里的甘胜是真是假,但这家伙只要不说话,就这一个动作便让梁萧陷入两难境地。
两人在铁门外像热锅上的蚂蚁,但却没有想到一个万全之计,这时梁萧的电话响了起来。
笑面三叔这段时间过得非常揪心,几十年的江湖风雨,早已让他看淡了一切,但唯有这一次让他感觉有些不同寻常。
得知甘胜被抓一事后,笑面三叔就觉得自己过了几十年的幕后生活,或者要变一变了。
但这就让人有些奇怪,甘胜虽然是修行者,但却是一介散修,无门无派,没有什么后台和势力,况且现在已经被抓住,凭什么动摇三叔在七安市不倒翁的现状?
的确,表面上看,他根本不用太担心,但事实却完全相反,做为当事人,他的担心绝对有道理,只是有些更深层次的原因,外人不得而知罢了。
甘胜被抓,有一件事情是必须要做的,那就是先避一避风头。
因为就在这间书房里,甘胜曾经畅行无阻,跟笑面三叔相谈甚欢,又多次密谋商谈,制定灭杀梁萧的计策。
虽然甘胜是修行者,十分强大,警方的那些审讯手段,对他一点用处都没有。但笑面三叔从来不是一个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人,再说如果甘胜真的够强,也不会被抓住,所以他坚持认为,只要条件达到,甘胜把他供出来,就跟吐口水一样随便。
笑面三叔行走江湖多年,对人性的险恶了解得非常透彻,他只相信自己,因为自己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人。
在七安市这么多年,笑面三叔凭着跟王景申之间的秘密关系,还有过人的手段,积累了让人难以想像的财富。
虽然这些年他在七安市号称不倒翁,但他自己心里有数,知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的至理名言,所以他将百分之九十的财物全都秘密兑换成美刀,存入海外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