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幢楼房也不小,梁萧在里面走了大约二十四步才停下来,相当于十四五米的样子,但估计还没走到一半,整个房子的面积应该在四五百平米,在如此寸土如金的华夏,这绝对算是豪宅。
就在梁萧猜东想西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叽里呱啦的声音,一群岛国人在那里商量着什么事情,似乎知道他不懂鸟语。
过了一会儿,突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你是什么人?”
当了半天的聋子,现在终于能听清楚一句了,对方说的居然是华夏语。
梁萧的心里小小激动了一把,但马上摇头像哑巴一样“哇哇哇”叫了几声,演戏就是这样,只要演了开头,就必须一直演下去,否则一旦穿帮,后果就不是自己所以掌控的了。
“哑巴?”说华夏语的人似乎有点怀疑,这时又一个说鸟语的叽里呱啦说了几句,这家伙也用鸟语回了几句。
梁萧觉得,以后有机会,还是得学几门外语,这样也不至于被人家当聋子一样糊弄。
突然,他感觉到脑袋一松,蒙在头上的黑袋子被抽走了,眼前一片光明。
不过,因为刚刚从黑暗中走出来,光线对眼的刺激太强,梁萧只好将眼睛眯了眯,透过那条细缝向外瞄去,只见这是一个非常宽大的房间,四周都是人影,足足有二十多人,看样子三口组这次为了营救山本龙一,的确花了大力气。
就在梁萧视线逐渐清晰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失声叫道:“梁萧!”
人的名字只是一个形式,一个符号,通常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但是当这个人还活着的时候,这个名字就代表了他本人。
并且,在不同的场合,不同的名字有着不同的意义。
比如说,在家里,你的名字就代表了儿子或父亲或老公或舅父等等,而在公司单位,你的名字就代表了老板或经理或管理人员或普通职员……
而在此时此地,梁萧的名字被叫了出来,这又代表了什么?
梁萧的脑袋子在一瞬间蒙了半秒左右,紧接着立即反应过来,大叫一声道:“山本一夫!”
山本一夫,山本龙一的弟弟,兄弟俩曾经亲自登门拜访梁萧,想花大价钱把那块灵石换回来,双方算得上是认识。
只不过上次梁萧直接把兄弟俩给拒绝了,并且对二人暗中搞的小动作一一粉碎,最后还闹出了间谍案,这种认识还不如不认识的好。
“哈哈哈!”山本一夫大笑起来,用半生硬的华夏语说道:“梁萧,真没想到,咱们会这样见面,你也觉得非常意外吧。”
“哈哈哈!”梁萧也大笑起来,看着他道:“有啥好意外的,我早就知道你会救你哥哥,没想到你还真是有一个有情有义的好兄弟,竟然真的做到了!”
山本一夫愣了愣,因为在他的印象中,梁萧跟他们应该是站在对立面的,怎么听这说话的口气又不是呢?
当时,梁萧又道:“一夫,我是受你哥哥之托,特意前去救他的,你快把我松了,咱们都是一条路上的人啊!”
“什么?”山本一夫紧皱着眉头,疑惑地道:“你是受龙一所托,你跟他是朋友?”
“对对,没错,我跟哥,是大大的朋友。”
“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山本一夫连说三个不可能,因为他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龙一不可能跟梁萧是朋友。
梁萧又道:“如果我跟你哥不是朋友,又怎么知道他遇险了?”
山本一夫闻言微微一怔,想想也有点道理,于是道:“那知道我哥现在什么地方吗?”
“就在松元会所啊,你们的人没有找到他吗?”
山本一夫摇了摇头道:“没有,整个会所都搜遍了,但没有找到兄长,真不知道官原这个混蛋,把兄长关在什么地方了?”
梁萧闻言心一动,暗道:“官原就是关谨,现在已经被小司机给抓走了,会所里应该还有关谨的人,为什么小司机没有把人全都抓走呢?”
这时,山本一夫向前走了几步,逼近梁萧,沉声道:“梁萧,你说你是兄长朋友,此事有何依据?”
“朋友之交,乃是心灵之交,又哪来什么依据?”梁萧道:“但这没有关系,等我们一起把你哥救出来之后,你一问就清楚了。”
山本一夫虽然不及龙一聪明,但也不傻,冷冷一笑道:“救兄长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还是先把灵石交出来吧!”
那块无名灵石,牵动了方方面面,山本一夫自然听到了风声,所以救兄长的事情可以向后放一放,但灵石的事情却不能拖延半秒!
梁萧一听到灵石,心里暗暗着急,虽然他此时已经恢复部分修为,难挣脱身上的绳索,但对方有二十多个人,几乎人人手里都有枪,要是真的那样做,只怕马上就会变成漏筛子,全身上下都是窟窿眼儿。
他站在那里,五花大绑,一动不动,非常真诚地说道:“灵石我已经交给你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