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将外套一甩,喝道:“给我拿好!”然后纵身跳下沙场,沉声道:“你们是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上?”
只听一人大喝道:“我先来领教领教团长的高招!”
话音一毕,一人跳进沙场之中,四周掌声呼声雷动,原来此人正是四连连长。
部队中的主官,都是军事过硬的战士,其中大部分都经过实战的考验,在血与火的考验中,这些人的赤胆忠心表露无遗,能力也得到了印证,所以他们成为新一代的指挥战官是毫无疑义的。一旦有外敌来犯,他们便是华夏的铮铮铁拳,将如虎狼一般将所有侵犯者吞得皮骨不剩!
四连连长是北方人,典型的东北大汉,身高足足有一米九,胸膛跟砖墙一样,一般的人就是擂上两拳,也只会把自己的手腕震疼。
叶天笑道:“铁桩李,就知道你会忍不住第一个跳出来,上次那一跟头摔得不轻吧,又想再尝尝那滋味了?”
“上次是大意了,今天想把我摔倒,那可得拿出点真本事来!”
说话间,铁桩李连长已经拉开架势,大吼一声,对着叶天扑了过来。叶天见他来势凶猛,将身子一侧,避其锐气,然后反手一掌拍出。
铁桩李仗着身体魁梧,不闪不避,将身子一弓,右拳对着叶天的腰间轰了出去。叶天知道这家伙力大如牛,要是被轰中非得狠痛上一阵子,于是左手张开,向腰间一垫,右手变掌为爪,抓向他的关节之处。
“蓬”的一声,铁桩李的拳头轰在叶天掌心,将他的身体硬生生地向后震出数尺,而叶天在电光火石之间,一把抓在他的肘关节上,用力一扭。
铁桩李立即将肘部一曲,以对抗那股巨大的扭力,同时将如牛一样强壮的身体对着叶天狠狠撞去。
沙场上,龙争虎斗,顿时飞沙走石,打得好不激烈。
两人战了十数个回合,铁桩李的锐气已过,显得有些气喘起来。叶天抓住一个时机,将左脚插入对方裆中,右手向下一捞,正好将一只腿揽住,居然还是上次那一招。
铁桩李自从上次被摔倒之后,苦思冥想,已经想好对策,待叶天身体向下一弯,立即双膝一曲,重心下移,同时双拳向下一轰,直击叶天后背。
叶天听到风声,已然知道他的招数,嘿嘿一笑,突然将身体向上一挺,正好用肩头卡在对方腋下。
人的拳头要挥击出来,首先力量要经过脚腰,再由肩膀传递,最后到达拳面。而腋下这个部位,平时不怎么重要,因为藏在肩部下面,但如果被卡住,就好像在门轴处垫了一块石头,无论用多大的劲,都无法将门闭合。
所以,当叶天用肩头卡住铁桩李的腋下时,他的拳头完全无法落下来,被硬生生地卡在那里。
“嘭”的一声,叶天发力,铁桩力如牛一般雄壮的身躯腾空而起,重重地摔在沙地上。
“兄弟们,一起上,给我报仇啊!”
随着铁桩李的一声吼,连队十几名擅长格斗的战士立即冲了出来,从四面八方将叶天紧紧围住,场上的气氛立即火爆起来。
叶天哈哈一笑,摆了一个散打的起手式,准备迎接群战。
这时,勤务员小刘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大声叫道:“团长,原来你在这里啊,来电话了,团长,有电话找你!”
叶天正打得起劲,头也没回地道:“奶奶的,今天就是师长的电话,也先等我打过这一场再说!”
小刘叫道:“不是师长,是那个梁教官!”
一听到梁教官三个字,叶天立即停了下来,赶紧道:“你小子怎么不早说,快快,把电话给我拿过来!”
接过电话,叶天马上给梁萧回拨转去,响了数下,电话通了,那边传来梁萧的声音:“叶天,派辆车过来医院接我,咱们马上对甘胜采取行动。”
“真是太好了,你已经想到办法了吗?”
“昨天就有办法了,但身体不太舒服,推迟到今天。”
“我都听小欣说了,你住进医院,原想下午回市里后过来看你,没想到你又出院了,呵呵,教官就是教官,身体就是不一般。”
“别废话了,赶紧派车,这一次一定让甘胜那混蛋输得心服口服!”
甘胜,一个狡诈如妖的散修,凭着一已之力,修行至炼气中期,但他最可怕的不是修为,而是智谋。梁萧曾经数次被他置于极度危险之中,如果不是气运极好,恐怕早就死在他的手上。
而最让梁萧感到屈辱的是,这家伙被关进军牢之后,竟然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居然还能把他耍得团团转。
但这一次,梁萧决定逆袭,他要让甘胜栽一个大跟头!
甘胜跟梁萧约定,只要放他一条生路,便说出盗枪案的幕后指使者,同时说出法阵的来源。同时还直接规定了放他一条生路的方法,那就是由梁萧单独用车载着他去野外,由他决定行进的路线和停车的地点,直到他觉得安全了,然后再告诉梁萧想知道的事情。
梁萧一直没敢答应,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他没有把握防止甘胜玩花样,因为这家伙实在太诡异了,呆在军牢里面都能耍得自己团团转,一旦到了野外就更加难以对付。
但现在他居然想到办法对付甘胜,确实让人难以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