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你想,假如洞府之前已经被人发现,还会有好东西留下来吗?既然没有,那么说明这个洞府是完整的。这就跟盗墓一样,一个大墓,没有被盗过,如果里面没有东西,谁会相信?”
“可我的实力不济,到时就是拿到宝物,只怕也保留不住。”
“你果然有自知之明,那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关你什么事?”
“你若进了洞府之后,贪婪无度,什么好东西都往怀里揽,的确有可能死在里面,到时谁来给我解开封印?”
两人说了一会儿,梁萧竟然不知不觉,开始向往这一次寻宝之旅。
这时,又听甘胜道:“你若想此行万无一失,最好带我一路。”
梁萧微微一惊,果然在这里等着的,之前说那么多劝自己去寻宝的理由,其实全都是为这一句话做铺垫,看来这家伙还真不是一般二般的狡猾。
他不动声色地道:“这可不行,洞府之中情况复杂,带你过去,肯定得解开封印,但你说我能对你放心吗?”
甘胜尴尬一笑道:“你这种人,的确对我不放心,但你可以解开一半,让我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不至于到时拖累你,怎么样?”
梁萧摇头道:“不怎么样,你就像泥鳅,有一点空子就能钻进去,现在这样,我最放心。”
甘胜苦苦一笑道:“过去我跟你是对立的,你防着我理所当然,可在这件事情上,咱们是盟友,大可放心,到时你若遇到什么事情,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呢。”
梁萧笑了起来,他数次差点死在甘胜的手里,现在居然成了盟友,真是世事无常。但他明白这段话里面的矛盾之处,因为从根本上来说,二人还是对立的,永远无法成为真正的盟友,那么建立在这个基础之上的任何东西都是虚假的。
首先,梁萧不可能放甘胜离开,一旦有了法阵的下落,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人交给叶天,这是毫无疑义的。其次,甘胜狡诈无常,就是没有叶天的事情,梁萧也不可能让这样一个人活在同一个时代,至少会将他像刘庆锋一样废掉紫府,让其终生无法修行。
所以,从这两个根本点出发,梁甘二人之间任何形式的同盟或合作,都只是昙花一现。
既然梁萧都明白这个道理,甘胜会不明白吗?
显然,甘胜的心里比梁萧更加清楚,所以只要有一星半点的机会,他就会立即置梁萧于死地!
一丝冷意挂在梁萧的嘴角,但他什么都没有说。现在他拥有绝对的决定权,说什么或做什么,都随心所欲,不需要理会甘胜的感受。
甘胜眨了眨眼,又道:“梁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那我也就实话说了吧,其实有关那个洞府的事情,我知道一些,如果你带我,绝对有大运气,但如果没有我,你进去后九死一生!”
真是狡兔三窟,搞了半天,这家伙原来早就听说过那个洞府,但却一直装做不知道,只是竭力劝梁萧成行,一定是想趁机搞鬼。
只是,现在他即使坦言,难道就一定没有鬼了吗?
梁萧暗想,甘胜是为了参加这次行动,不得已吐露了一些实情,但绝对不是全部。他不动声色地道:“既然你知道,那就说来听听,都知道一些什么?”
甘胜干咳两声,喝了口水,这才道:“有关那个府地的事情,其实最开始只是一个传说,大约是从两百年前流传出来的,并且曾经十分盛行,整个东南亚的修行界都知道。很多修士冲着这个传说,费了大半生的精力去寻找,但最终一无所获。”
梁萧问道:“你确定数百年前的那个传说,跟咱们现在说的是同一件事情?”
“当然,我为了这个证实这个消息,花了不少功夫,绝对不会有错。”
“好,你继续说。”
“数百年前兴起了一阵寻宝热,但一直没有人找到,后来人们觉得这只是一个传说,慢慢就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直到最近十年间,又隐隐约约有了抬头的迹象,在一些大世家和大门派之中,数百年前的传说再次出现,并且更加生动具体。”
说到这里,甘胜舔了舔嘴唇,喝了口水,接着道:“刚才姓沈的说,你的那只手镯是开府门的钥匙,这都是以前没有的,说明这几百年来,那些大世家和大门派,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只是由明转暗而已,而那个洞府也不再只是一个传说。”
梁萧一边听,一边分析其中的合理性,但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动心了。
先不说那座洞府到底是不是仙府,哪怕只是合体期大能曾经用过的府邸,里面随便一件东西,都足以让筑基金丹期受用数百年。
人心就是如此,面对一个巨大的好处,如果完全没有一点希望,也就不用去想,但凡有一点希望,就会陷入进去。
梁萧手中的言灵手镯就是开启洞府大门的钥匙,他如果没有希望进入洞府,谁有?
但如果甘胜趁机逃脱,如何面对叶天?
这时,甘胜又道:“梁萧,我知道你的顾虑,其实这件事情非常好办,只需要你我之间演一出戏,便足以解决所有问题。”
“演戏,什么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