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古受到鼓励,劲头十足,冲着梁萧一指,大喝道:“小子,给我听好了,我数到三,交出手镯便好,如若敢慢半分,休怪我不客气!”
蒋中兴故作大度地道:景古,话不能这样说嘛,他若肯交出手镯,那便是我松山派的朋友,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尽可向我们求助,松山派可向来是一言九鼎。
景古会意,立即大叫道:“对对对,师叔真是义薄云天,对这种不入流的小人物也如此公平,让景古万分崇仰。”跟着又转过头,冲着梁萧道:听清楚了吧,师叔道心仁义,只要交出手镯,日后就有松山派罩着,再没人敢欺负你了。
梁萧大笑起来,他原本不知甘胜为何要自己拒绝,现在明白点了。
安东德终于逮到机会,跳出来指着梁萧大叫道:“你笑什么?”
梁萧继续冷笑,不说一句话。
安景二人同时跳起来,景古叫道:“不知好歹的东西,信不信小爷一巴掌抽死你?”
安东德叫道:“敢对我松山派不遵,真是胆大包天,我现在就让你尝尝厉害。”这家伙说完便纵身一跳,对着梁萧一拳轰了过来。
安东德乃是筑基后期,这一拳之力虽不足以撕裂空间,但开碑裂石轻而易举。
只听嘭的一声,一枚拳印出现在空中,开始只有正常大小,晃一晃便有了篮球大小,再一晃有如面盆,待到近至梁萧身前时,那枚拳印竟然已经变得有水缸大小,将梁萧整个人都压在下面。
梁萧脚下一滑,双足变得虚无起来,游龙戏凤身法施出,轻轻松松从这一拳之下脱离出来。
游龙戏凤身法一共有五步,每一步包含了九九八十一种变化,梁萧之前只会第一步,进入筑基期后,经过潜心钻研,现在已经领悟了第二步,又多了九九八十一种变化,而且比第一步更为精妙。
安东德的脸上变得非常精彩起来,因为他竟然没有看懂这名散修的步法,而对方的修为比他低了整整两个层次,这怎么可能?
如果没蒋中兴等人在场,景古必然又是一通嘲笑,此时他表现得比较友好,只是翘着嘴角笑了笑道:“德师兄拳法精妙,刚才不过是大意罢了。”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像踩中了安东德的尾巴,这家伙立即跳了起来,大叫道:“混蛋,再吃我一拳!”
安东德双拳一振,体表涌出一股股肉眼可见的力线,顺着他的周身疯狂运转起来,最后汇聚到两臂之上,凝于拳头之中,然后“嘿”的一声,恐怖的拳劲爆发出来,空中立即传来两声音爆。
梁萧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压力,将面部的肌肉压得紧紧贴在骨头上面,整个人都似站立不稳,但心里却丝毫不乱,双足轻起,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轻松自如地从两道强大拳劲之中游走出来。
在场的人修为最低都是筑基中后期,其中至少有五名元婴老怪,但居然没有几个看清楚梁萧的身法,这可真是咄咄怪事。
此时,玄衣门的人还没有离开,躲在稍远的地方看热闹,见状不禁大声喝起采来。
安东德丢脸丢大了,也不再顾及许多,大吼一声,身形蹿起,紧追上去,对着梁萧就是一番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如果梁萧只是会游龙戏凤身法第一步,应付起来可能有些吃力,但领悟了第二步的他,此时有如闲庭信步于自家的后花园。
两人在场内转了半天,安东德使出了浑身解数,最后竟然连梁萧的衣角都没有捞着。
这一下,不光是打安东德的脸,而且打了松山派的脸。
蒋中兴的脸色非常难看,但他身为元婴期强者,不可能亲自对一个小小筑基出手,只在心里暗骂安东德废物。
几名金丹高手蠢蠢欲动,蒋中兴使了个眼色,一人立即跳了出去,大叫道:“让我来会会这位梁先生的手段!”
玄衣门的血天立即在远处叫道:“松山派真不要脸,人家不过是小小的筑基初期,你们派个筑基后期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连金丹期都派出来,我看不但不要脸,而且还臭不要脸!”
刚才受的气,全在这几句话里发泄出来,血天感觉心里舒服极了,对梁萧暗暗生出几分欣赏之意。
蒋中兴冷哼一声,那名金丹高手立即退下,他看了景古一眼道:“你过来。”
景古连忙趋步上前,蒋东兴在他耳边低语数句,景古立即精神振奋,大叫道:“姓梁的,不就是会一点步法,我来领教领教!”
蒋中兴已看出梁萧的身法极妙,绝非安东德或景古独力所能应付,故而他的原意是想让二人联手,但没想到安东德跟景古向来不和,刚才又在众人面前出了丑,于是也想让景古也出丑,所以当景古一跳进场内,安东德立即退了出来。
景古也没有想那么多,左手一伸,一柄雪亮长剑展出。
血天又叫了起来:“他马的一个筑基后期,对付初期,还要用兵器,这就是你们松山派的打法吗?”
蒋中兴再也忍不住了,冷喝一声:“闭嘴!”
血天可不怕他,回敬道:“嘴长在老子身上,想说就说,你管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