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哦”了一声,便去了,也没有找机子坐下。
王进进用眼神示意:跟着她!三个人便离开了机子,远远地跟着那姑娘,陈磊和张禾都能化成妖形,因此明处只有王进进一个人跟着。
陈磊化的妖形,还是一只黄鼠狼,跟多年前一点没变,但是张禾化成的妖形,本来是跟猫长得差不多的一种动物,因为上次用了奎牛的原因,就长得有些奇怪了,虽然大体还是猫的样子,但是头上生了两只硬脚,浑身上下也不再散发那种精灵一般的气质了。
三个人跟着那姑娘走了许久,因为不敢跟的太近,后来。。。。。。后来就跟丢了,只好再回了网吧,找三个挨着的位子坐下。
张禾道:“这回再来了,我可不跟了,直接按倒。”
陈磊也道:“对,不行我放屁。”
期间张禾再次拨打了李星瀚的电话,李星瀚还是不接,索性也没会短信。张禾知道,没会短信的意思,就是还在这里等。
果然,在张禾坐的犯困的时候,又过来一个人问道:“密码是。。。。。。”
还没问完就被张禾一抓一带,按着脖子按到了桌面,问道:“谁让你来的。”
那人都快哭出来了:“我找别人问去行么?”这一抓一带的时候,张禾也感觉出来了,这人身上好像一点功夫都没有,应该不是能为难李星瀚的人,跟王进进相对交换了一下眼神,便意思到自己按错了,抱歉地向那人笑道:“开个玩笑,密码是身份证后六位。”
三人等到天黑,对方没来。
给李星瀚打电话,不仅不接,索性短信也没有了。
“难道对方要撕票?”王进进有些担心地说道。
“应该不会吧,你们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了?”陈磊问道。
“他做了。”王进进指着张禾道。张禾猛地想起,自己放鲨鱼对付人家的人,估计死伤比较惨重,而且。。。。。。四相应该比较难看,尸体也不太好找。。。。。。
“那就不好说了。”陈磊道。
无奈之下,张禾又给李星瀚那号码发了个信儿:“到底要怎样,你说!”
对方还是没回,张禾估计没希望了,问了问王进进今天是几号,打算以后每年的这一天就给李星瀚烧点纸钱。忽然手机响了一下,拿起来一看,李星瀚居然终于回了个信儿:“明天还来这里,还坐你现在坐的机子,记得带上钱,搁到座位上就可以走了。这里都是我们的人,不会被错拿的。置于放多少钱,就看你们的朋友在你们心里值多少钱了。如果给的够多,我们不会害了他。”
张禾将信息给陈磊和王进进看了,无奈地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只能回去再商量办法了。出门的时候,有个人看似不经意地走了进来,张禾却知道:包括这个刚刚走进来的,全都是对方的人。他们显然已经成气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