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卫生局那边的卫生许可证指标,老是通不过。
我找人问了一下,说是给人卡在那儿了。”
“卫生许可证被卡在那儿了?”
马走日哑然失笑,看向沈欲飞:“老沈,你吃着我的饭,还敢卡我的卫生许可证?”
沈欲飞赶紧焦急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把情况跟我仔细说一遍。”
沈月卿把东哥他们强拆饭店,马走日仗义出手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最后她叹气道:“饭店只是改名而已。各种指标许可证都没得过期,凭什么让我们重去办?”
沈欲飞也蹙眉道:“别急,我去问问。”
说着他掏出手机打了电话,电话接通后他直截了当问道:“章处长,驼峰镇的后沟渠饭店,为什么要又办卫生许可证?”
电话那头叽里呱啦解释了一通。
“别跟我讲这些废话!你们这是人为制造矛盾!更换店名,属于工商变更,管我们卫生局叼事!下回要是再让我看到你给企业穿小鞋,就给我从处长的位子上滚蛋!”
说着,沈欲飞直接挂断电话笑道:“要是明天办不下来,你再来跟我说。我让他上门给你们把证件送过来!”
沈月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发问道:“刚才接电话的是卫生局的章处长?我中午去办手续,连他的人都没看过。”
马走日笑着介绍道:“这位老沈是卫生局的局长大人。下回有事直接找他。”
沈月卿深深看了马走日一眼,眼睛里全是亮闪闪的小星星。
她又问道:“那公安局你有认得的不?消防查看也被卡在那儿了。”
马走日冲项飞田撂了一块鸡骨头:“老项,你看着办。”
项飞田苦笑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我就晓得没得不要钱的午餐。”
他也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我是项飞田。驼峰镇后沟渠饭店的消防查看你处理一下,明天十二点前出结果。”
电话那头连声答应。项飞田挂完电话笑道:“搞定了,明天十二点前会有通知下来。”
沈月卿一脸难以置信:“这就好了?”
马走日笑道:“老项是公安局局长。他发话,谁敢不听?”
“走日,你真的是农民吗?为什么你的朋友都是局长?”
沈月卿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地看着马走日。
马走日笑道:“如假包换的后沟渠村乡下人。对了,饭店查看为什么会陡然被卡?是不是项五爷那边的关系?”
沈月卿频频点头:“除了他还有谁。他们笃定是强拆不成,所以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呢。”
项飞田冷声问道:“项五爷是不是双龙县的嘿社会头目之一?我听说双龙县有柏项光凤的说法,相应着四股嘿社会势力。”
马走日点头道:“没错,就是这个项五。”
项飞田冷冷呲道:“嘿嘿,我这回调过来,主要就是解决这方面顽疾的。项五爷,我记住这个名字了。”
“砰砰砰!”
就在这时,外面饭店中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大伙赶紧起身外去一看,看到早上离开的东哥去而复返。
桌上的碗碟摔了一地,客人也被撵走了。
东哥看到大伙外来,上前冷呲道:“小子,咱们可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