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公安员茅塞顿开,赶紧掏出钥匙想要打开手铐。
想不到项飞田伸手一拦:“不用了。今天的事要是不说明白,就让我带着手铐去上任。”
张四兵的脸色愈加难看。
他对旁边公安员大声呵叱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把项局长拷上的?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解释,老子扒了他的警服。”
旁边小公安员战战兢兢地上前,附近张四兵的耳边想要说话。
张四兵一把推开他,正气凛然道:“有什么事直接说!别偷偷摸摸的!”
小公安员迟疑道:“张署长,真的要说吗?”
“说!”
“项飞田是跟后沟渠饭店的人一起抓里来的!早上是张署长您自己说的,要狠狠训斥一下后沟渠饭店的人。”
张四兵一听就慌了。
他之前让对方大声说话,就是打心底认为抓项飞田的事跟自己没得关系。
但想不到这事扯到最后,居然跟后沟渠饭店扯上关系了。
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张四兵赶紧悄悄踢了下小公安员。
小公安员感到是嫌自己声音太小了,又抬高声音大声道:“东哥还在您办公室等着呢。他说,这儿的事搞定就给他打个电话。”
“我打你马拉个币的!”
张四兵一脚把小公安员蹬翻在地,然后着急慌忙解释道:“项局,您听我解释,事不是这样的……”
“把我手铐打开。”
项飞田好像瞬息之间苍老了几分,疲乏地开口说道。
张四兵闻言大喜,赶紧抢过钥匙亲自替项飞田打开手铐。
他一边打开一遍热情道:“项局,我真的不晓得您今天会陡然来镇里。要么这样的话,今天我做东,请您吃个饭怎么样?”
“砰!”
张四兵话还没说完,椅子上的项飞田陡然起身。
他扣住张四兵的手腕朝前一拉,接着一脚蹬在他的膝盖上。
差不多转眼之间,张四兵就被重重地摔在椅子上。
项飞田夺下手铐,干脆利落地把张四兵拷在椅子上。
张四兵这才回过神来。
他挣扎了一番,焦急问道:“项局,您这是干啥?”
项飞田冷冷道:“我现在怀疑你和嘿社会势力串通,暂停你的职务。后续的职务犯罪行为,我会建议检察院后续跟进。”
听到项飞田的话,张四兵终于面如土色瘫倒在椅子上。
职务犯罪这四个字,就像一把利剑悬在他的头顶。
张四兵心中明白,一生检察院介入,那么自己的前程就算是彻底毁了。
甚至还有可能会锒铛入狱!
“项五爷!对,项五爷!”
张四兵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对项飞田着急慌忙道:“项局,您认得项五爷吗?你放了我,就当是给项五爷一个面子。”
“嘿嘿,堂堂警署署长,居然要让一个嘿社会做靠山!这种话说外去,咱们公安员的脸朝哪搁!”
项飞田疼心疾首道:“去,把那个叫东哥的人掌控起来。
从今天开始,彻查后沟渠饭店强拆事件!所有的涉案人员,一个都别放过!”
小女公安员夏荷高兴的答应了一声,带头冲了外去。
可是没一刻儿她就怏怏回来了,报告道:“东哥已跑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