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事得你来讲,才能说到点子上。”
“没得问题。”
马走日拍拍胸脯打了包票。
两人自顾自来到镇里会议室。
进了门一看,看到会议桌边的椅子上已坐满了人。
但是在后门口的旮旯处放着两把小椅子,看着那是挺寒酸的。
“吆,马村长来了?今天又迟了啊。”
很快有人笑里藏刀打招呼,然后指指后门的小椅子:“你看看,大椅子都坐满人了,只能委屈你坐那里了。”
“蔡老大,你什么意思?”
马卧巢的脸登时拉了下来。
一旁的马走日脸色也不好看。
本感到各村虽然发展水平不同,关系起码应该不错的。
想不到附近的村子,居然开口就是杀人不见血。
蔡老大嘿嘿笑道:“按各村人均收入坐座位,这是早就定好的办法。
你们后沟渠村今年恐怕又是倒数第一,不坐在后门还想坐哪?”
立马有人笑着凑热闹道:“蔡村长,看来马卧巢想坐你那个位置呢。”
蔡老大轻蔑地笑了起来:“想坐我的位置,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我们姚庄村今年人均收入接近三万块,都快赶上双龙县县城了。
后沟渠村呢,恐怕连我们的一半都没得吧。”
旁边又有人阴阳怪气道:“后沟渠村别说是跟你们姚庄村比了,恐怕连我们朱家村都比不过,今年笃定又是倒数第一的。
每年的扶贫款,后沟渠村能拿走一半。
我看呐,马村长的小算盘打得可真不丑。”
“是啊,不用烦神发展经济,每年只管拿着扶贫款分钱就行。
后沟渠村十八年如一日,坚持不懈,真是不容易。”
“……”
其他村子开会的人,也一起一嘎嘎不客气地讥讽起来。
马走日听了半天才听出了大概。
每年年初,国家都会结合各地具体情况,制定扶贫力度。
但因为国家每年给的扶贫资金不多,只能优先给最穷的村子。
而后沟渠村倒数第一了十八年,所以年年都能拿到很多扶贫款。
要不是这些扶贫款撑着,后沟渠村恐怕几年前就彻彻底底瘫了。
双龙县各村本来都不富裕。
但这就等于变着法子拿走了其他村子的钱,也难怪他们一肚子牢马蚤。
“但是我听说后沟渠村最近变化很大,甚至还开始承包开发青龙山了,有没得这回事儿?”
很快有人问道。
“哼!我也听说了。青龙山那地方我晓得,就是鸟不拉巴巴的荒郊野外,交通也很不便。
跑去那种地方搞开发,除非是脑子被驴踢了了。”
立马有人提出新的想法:“后沟渠村有个村民叫马走日,不单做药材、水果等生意,现在还在到处买散放鸡呢。
后沟渠村就是因为马走日才迅速发展起来的。
我有个姑姑就在后沟渠村,她说今年起码挣了三万出头收入了。”
马走日也想不到自己居然这么出名,心里暗自沾沾自喜。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给人推开了。
接着一个身体粗奘皮肤微黑的男子走了里来。
他扫了一眼,冷冷道:“后沟渠村今年的情况怎么样?有没得把握拿掉倒数第一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