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月卿这才高兴地跟着姚小康走了。
马走日又对马卧巢叮嘱道:“卧巢叔,我有事得先回村一趟。你接着开会吧。”
马卧巢这个时候也没得从惊愕中恢复过来。
本来开会的时候,后沟渠村被各种打压各种嘲讽。
扶贫资金没得了不算,还被逼写检讨。
但是想不到一转眼,后沟渠村就成了重点建设对象了。
马走日居然还成了重点培养的青年企业家。
从建村以来,后沟渠村啥时候有过企业家?
马卧巢激动得热泪盈眶,喃喃自语:“老天开眼啊。咱后沟渠村终于要翻身了。”
“马村长,咱们开会去吧。”
蔡老大给马卧巢递了根烟,热情笑道。
“你这烟不行!吸我的吧,软中华!”
梁庄村的村长也着急慌忙递上烟。
一时间,马卧巢也成了香饽饽。
几个眼界高过头顶的经济强村村长,一个比一个热心围着马卧巢。
“走吧。”
马走日对罗裳他们笑笑,回身离开镇里。
外面停着罗裳的座驾丰田霸道,上车之后马走日收回笑意,严肃道:“说吧,你们今天给我送了这么大一个礼包,想让我干什么?”
罗长江一愣,嘿嘿笑了起来:“丫头你看吧,我说这小子猴精的很,一准能看外来。”
马走日气不顺道:“罗裳去过后沟渠村,要真想开厂哪还需要考察什么环境。
你们今天专门通过关系,拉着县城领导过来,不就是想给后沟渠村长脸嘛。
我要是连这个都看不外来,还有什么资格当选后沟渠村三好青年?”
罗裳脸上挂着恬淡的笑容,道:“听说姚远找过你,让你跟他合伙做药材生意?”
马走日茅塞顿开,大声笑道:“原来你们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没错,姚远是找过我,说跟他合作的话,能多挣好几倍的钱。但是被小爷我骂回去了。”
罗长江略微吃惊:“为什么骂回去?”
马走日严肃道:“医者仁心,很多东西不是拿钱就能买回来的。
不瞒你们说,要是我想要挣钱,有很多很多方法。
但是我笃定不可能用医技中药来挣亏心钱。
我想叫穷人也能看得了病,叫穷人也能吃得起药。
在我的面前,人无贵贱之分,医无穷富之别。”
“好,好好!”
罗长江连声鼓掌,“好一个人无贵贱之分,医无穷富之别!
所以我听说你在后沟渠的卫生室是不要钱诊疗的,就算不是自己村子的村民,你也会帮忙治疗?
你小子的脾气对我胃口!要是在首都,老子笃定介绍几个老家伙给你认得。
到时候别说是首都,在整个天朝国你都能横着走。”
“咳咳咳。”
罗裳轻轻咳嗽了几声。
罗长江回过神来,尴尬笑道:“年纪大了,吹牛吹破天了。”
马走日翻了翻眼,道:“罗总,你应该晓得我的脾气,怎么可能会因为钱跟姚远合作?”
罗裳冷冷道:“我晓得,所以我今天不是为这件事来的。”
“那是什么事?”
罗裳掏出一个小药瓶,撂给马走日:“这回你上回给我的药丸。
现在检测结果外来了,结果让我很惊奇。
跟我说,这药丸你是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