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占股比例。土地是村里出资的,没道理让我占股份。
所以我的意思是,由后沟渠村委持股十一,我占四十,罗总你持股四十九。
另外,药材就近在青龙山买,买价以市场价为准。
制药厂的员工招聘,必须先考虑后沟渠村民。
在同等条件下,优先录用后沟渠村民。”
“好你个马走日!你真是农民,我怎么看你像个奸商呢?”
一旁的罗长江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三方持股十一、四十、四十九,从股份上看,你自己的持股下降了。
但是谁不晓得后沟渠村委的持股就是你马走日说了算的。
这样算下来,你的持股总数超过五十!
这制药厂究竟还是你说了算!”
马走日难为情地笑了笑:“在商言商嘛,亲弟兄还要算明账呢。
要是你们不肯,我也可以与其他制药公司商谈一下合作。”
“不用了,我同意!”
罗裳不假思索地频频点头,“但是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尽量快一点!
顶多一个月,我就要看到制药厂开工。”
“没得问题。今天我就会去跟村委打招呼,不出意料之外的话明天就能敲定合作协议!”
“行!明天我带律师来!”
大伙边走边聊,很快就回到了村里。
罗裳和罗长江顾不上吃饭,自顾自驾车离开。
马走日一个人回到家里,看到王大爷早就等在院子里了。
王大爷看到马走日回来,赶紧上前道:“走日,药材已安排好了。”
马走日笑着频频点头。
“对了,还有一件事。”
马走日一拍脑袋,关照道:“你跟山上的工人说一下,尽量少去小花潭。
我怀疑青龙山上有条大蛇,假如碰到就麻烦了。”
王大爷连声道:“我晚上就去提示他们。对了走日,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
“上回你不是让我去找散放鸡崽吗?
但是我找了好几家,都没得找到纯种的鸡崽。
目前大伙养殖的都是散放鸡和肉鸡的杂交品种,味道相差不多,但是价格便宜很多。
否则咱们也用这种鸡崽算了吧?”
“不行!”
马走日断然摇头,“散放鸡就是散放鸡,肉鸡就是肉鸡。咱们不能收散放鸡的钱,却给客户吃肉鸡。”
“那咋办?真的找不到散放鸡崽啊。”
王大爷为难地挠了挠头。
“真的一家散放鸡崽都没得吗?”
“也不是没得。实际上隔壁姚庄村有一户人家养殖了很多纯种散放鸡。
我上门找过她,想商量一下收的事。可是连面都没看到,就被撵外来了。”
马走日惊奇道:“为什么?”
“具体情况我也不大了解。
我只晓得她是外来户,平常基本不跟村里人交流。
而且她没得责任田,基本就靠养散放鸡生活。
我那天去看过,她家的散放鸡质量非常好。
走日要是真的想买,就自己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