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走日使劲砸门,还是没得人回应。
但从屋里漏出来的煤气味愈来愈重,甚至连马走日都感到脑袋一阵晕眩。
“娘的!”
马走日一不做二不休,一脚狠狠蹬在房门上。
登时,脆弱的房门轰然裂开。
一股浓浓的煤气味,从房间里扑面而来,让马走日的呼吸都瞬息之间滞缓。
里屋中间摆着一只煤气炉,正在朝外突突的冒着煤气。
马走日捂住鼻子冲进里屋。
这个时候他才看到炕上一动不动躺着一个人。
她的双唇发灰青,脸色也曾现出病态的惨白。
不用说笃定已煤气中毒了。
“娘的!”
马走日上前关好煤气炉,抱起这个女人就朝外跑。
直到出了屋子,感受到阵阵凉风吹打在自己脸上,马走日才重重呼吸了一口气。
新鲜空气顺着气管蔓延到身体中,好像连全身的细胞都瞬息之间苏醒。
“喂!醒醒!”
马走日把女人摆在地上,轻声喊道。
女人两眼紧闭,没得任何反应。
“不好,煤气中毒了!”
马走日的眉头牢牢蹙了起来。
实际上从严格意义上说,煤气中毒并不真是中毒,而是属于窒息缺氧的一种。
煤气进入体里后,会降低人体吸收氧气的能力,从而使病人缺氧窒息而死。
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处在缺氧严重的阶段。
要是不能尽快呼吸新鲜空气,估计就麻烦了。
“事急从权,得罪了。”
马走日对她抱歉地拱拱手,然后轻轻打开她身上的被子。
“罪过罪过,我可不是有意耍牛虻的。”
马走日又解释了一通,这才伸手按在她的身上做起了心脏复苏。
手掌上传来的触感,让马走日下身登时不自在。
但几番抢救之后还是没得任何成效。
反倒是曾桃艳的脸色愈加难看,连瞳孔都有一嘎嘎涣散了。还不做人工呼吸,估计就要有生命危险了。
“我也是事急从权,希望你能理解。”
马走日沉吟了一刻儿苦笑道。
登时他深呼吸一口气,轻轻吻上了曾桃艳的嘴唇。
几回人工呼吸之后,对方脸色稍缓。
“咳咳咳!”
就在这时,马走日怀中的曾桃艳悠悠醒来。
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陌生男人抱着自己乱亲。
“臭牛虻,放开我。”
曾桃艳鼓起劲,一把推开马走日。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想不到还没起身,又瘫软地倒在马走日怀中。
马走日赶紧抱住曾桃艳,轻声解释道:“你别误会,我不是耍牛虻。
我刚才是看到你煤气中毒,所以才帮你做人工呼吸的。”
曾桃艳推开马走日:“用不着你多管闲事,真讨厌。”
马走日愣了一下。
他看看曾桃艳的表情,又想到之前屋子里煤气泄露的情况,惊叫出声:“你想自杀?”
曾桃艳被揭穿心事,脸涨得通不辣红:“用不着你管。”
马走日摇了摇头,严肃道:古人讲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弃之不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