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擂门的声音愈来愈重。
两人显然也有一嘎嘎生气了。
“你去外面拾块石头,把门砸开。”
“行!”
两人在门口商量。
“救救我。”曾桃艳无助地看着马走日,晶莹的泪珠从脸上唰唰滑落。
马走日频频点头,把曾桃艳拥在怀中:“你放宽心。只要有我在,从今以后没得任何人可以欺负你。”
曾桃艳的眼睛里掠过一抹光彩:“真的吗?”
马走日重重点头。
曾桃艳眼神陡然晦暗:“不可能的,你还没得看过真正的我。等你看到我真正的模样,笃定会被骇怕的。”
“砰!”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石头砸门的声音。
曾桃艳骇了一跳,惊惧地望着房门口。
马走日的脸色呈现出生气的表情,冷声道:“我去开门。”
“不,不能开!他们会打人的!”
曾桃艳赶紧拦住马走日。
马走日微微一笑:“你放宽心,在我面前没得任何人敢打人。”
望着马走日漠然自信的笑容,曾桃艳心底里升起一股热流。
虽然两人也就刚认得而已,曾桃艳甚至不晓得对方叫什么名字。
可是对方脸上温暖的笑容、厚实的胸膛、还要……
松软的嘴唇,让曾桃艳冰冷的心灵如遇阳光慢慢融化,出现了一条小小的裂缝。
就好像乌漆嘛黑的世界里,陡然出现了一道亮光。
“放宽心。”
马走日拍拍曾桃艳的脑袋,朝门口走去。
“砰!”
又一声砰啪的砸门声传来。
老旧的房门摇摇欲坠,窸窸窣窣扬下一片灰尘。
“我们来啦!看我们这回怎么祸害你!”
“今天让你尝尝看我们的大……”
门口两人疯狂地大笑起来。
“轰!”
就在这时,房门豁然打开。
接着一道人影骤不及防出现在两人眼前。
下一刻,那人就像鬼怪般绕到两人身后,对准膝盖窝狠狠蹬下。
“砰!砰!”
两人只感到膝盖处一阵剧疼传来。
接着双腿一软,不由自主面朝里屋,重重跪在地上。
“你是谁!”
灰尘散尽,两人才看到负手背对着他们的马走日。
眼前的这个男人穿着一身发白军服,脚上穿着烈士鞋,看起来就跟个打工的没得什么区别。
但不晓得为什么,两人总感到这个男人身上透着一股无法形容的威严,好像又跟这个小地方自相矛盾。
两人赶紧想从地上爬起,想不到双腿好像不受掌控,根本提不起一嘎嘎劲。
两人冲马走日凶狠大声喊道:“小子,你是谁!”
马走日嘿嘿笑道:“雷锋!”
“我雷你老母!敢在姚庄村闹事,我们喊人嫩死你个狗日的!”
两人接着嚣张地叫嚣道。
其中一人抓起地上的半截砖头,狠狠朝马走日砸去。
马走日头一歪,轻松让过。
“要是我是你们,现在就不可能这么白痴了。”
马走日从兜里掏出数枚银针,淡淡地道:“都落到我白无常手里了,还敢恐骇我?我说你俩的脑子是被驴吃了,还是压根儿就没长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