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桃艳低头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一抹惨烈的笑容:“你们不是说我是疯子吗?疯子杀人是不用承担法律责任的。”
两个小痞子的脸色登时变得煞白煞白的。
他们想不到,一向吞声忍气的曾桃艳,今天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她手中拎着小刀,好像不假思索会当头刺下。
老实巴交的人一生发狠,比恶人还要牛皮十倍。
“姐!我们晓得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两人害怕地看着曾桃艳,居然嚎啕大哭起来。
脸上一把鼻子一把泪,那叫一个可怜。
“姐啊,我家还有五十岁老娘呢。要是我真死了,你真的狠心看她白发人送杂色发人吗。”
“噗嗤!”
马走日看着这小子头上乱七八糟颜色的头发,禁不住笑了起来。
白发人送杂色发人,还真是够形象的。
“姐啊我们真的晓得错了!我们以前偷了很多散放鸡,我们全部赔你啊。”
两人凄惨的哭诉,让曾桃艳一下子有一嘎嘎手足无措。
以前两人每回上门都是横眉怒目的模样,大呼小叫白吃白拿。
跟今天比起来,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
马走日脸上露出一抹轻蔑,冷冷道:“看到了吗?这种人只晓得欺软怕硬。
要是你一直给他们欺负惯了,他们会愈来愈得寸进尺。
但是你微一反抗,他们怂得比那个都快。”
曾桃艳好像在思考着什么,重重点头。
说着,马走日蹲全身子冷冷道:“大伙都是没得能耐的人,何苦彼此为难?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不是更好。”
“不敢了,我们真的再也不敢了。”
两人一把鼻子一把泪的猛点头。
“你要怎么处理他们?”
马走日扭头看向曾桃艳。
曾桃艳略一琢磨:“放了吧。他们以后不敢来了。就算是敢来,我也会让他们晓得,疯子是不能随便欺负的。”
马走日频频点头,挥手收回银针。
两人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屁滚尿流朝外爬去。
“等等,把欠的钱留下。”
两人相视一眼,心有不甘地掏出钱包。
让马走日意料之外的是,这两小子钱包里钱还挺多,加起来居然有三千多块钱。
看来姚庄村的生活水平的确比后沟渠村好上很多。
两人走远,马走日把钱递给曾桃艳,笑道:“拿着吧,就当是补偿。”
曾桃艳感激对马走日道:“你收着吧,就当我今天谢你了。”
马走日摇了摇头,把钱塞到曾桃艳怀中。
曾桃艳的皮肤很白,甚至可以说是马走日看过的女人中最白的一个。
正所谓“一白遮三丑”,眼前的曾桃艳虽然衣着朴素,也没得打扮,但是却还是给人一种特别赏心悦目的感觉。
“你盯着我看什么!”
曾桃艳看到马走日身体的变化,轻声呢喃道。
马走日贼兮兮笑道:“我看到你长得非常好看。难怪刚才那两个小痞子想欺负你。”
“哼!天下的男人没得一个好东西。”
曾桃艳这个时候也大胆起来,她乜了眼马走日,撅着嘴巴道:“别认为我不晓得你在想什么东西。”
马走日把曾桃艳拽到一边,笑吟吟道:“那你说我在想什么?”
曾桃艳伸手握住马走日,娇羞道:“我俩想的一样。”
……
“滴滴。”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闹钟响了起来。
曾桃艳一看,脸色登时变得很不好:“已二点了?”
马走日频频点头:“怎么了?”
曾桃艳赶紧把马走日推出门外,然后锁上门着急慌忙道:“等一刻儿不管发什么事,你都不要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