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马走日!你怎么……在……在这儿?”
陡然出现的马走日,让蔡村长一时有一嘎嘎不晓得怎么办。
自从上回大会之后,马走日可以说是镇上的大红人。
今年后沟渠村的发展报告,差不多惊爆了所有人的眼球。
本来一直排倒数第一的后沟渠村,这回人均收入一举达到将近四万块,位居各村之首,甚至也超过了双龙县城的人均收入!
而且余庆堂的制药厂也即把落户后沟渠村。
这对于后沟渠村的发展又是一回巨大的提升。
毫不夸张的说,以后后沟渠村将会一飞冲天。
甚至只要后沟渠稍微提携一下其他村子,也能让其他村子鸡犬得道。
蔡村长上回前说后说左说右说特别说再三说,才跟马卧巢修复了关系。
他再三再四地嘱咐,让马卧巢一定要让马走日来姚庄村里走走看看,联络感情。
可想不到感情还没动手联络,就发生了这破叼事。
不愧是村长老油条,他立马回过神来,以后一脚蹬在两个小痞子身上:“干你娘!你说马兄弟抢你们三千块钱?”
两小痞子骤不及防跌倒在地上。
爬起来之后,两人还有一嘎嘎懵圈:“没错啊就是这小子!村长你干啥蹬我们?”
蔡村长上前一人一个耳光甩过去,扬声恶骂道:“我蹬你是为了教育你!
别感到我不晓得,你们经常背着我来这儿白吃白拿,欺负曾桃艳。
要不是工作太忙,我早就训斥你们了!”
说着,蔡村长上前牢牢握住马走日的手:“马兄弟,这回真是谢谢你了!
你这么忙,还抽时间替我们教育这些不良村民。
我代表姚庄村全体村民,对你表示由衷的谢意!”
突如其然的转变,让马走日也差一嘎嘎没回过神来。
他挠了挠脑后,有一嘎嘎尴尬:“没得事,互相帮助都是应该的嘛。”
“村长,那我们的钱……”
那两小痞子没眼力劲儿,心有不甘问道。
“钱你老母啊!”
蔡村长心里直骂娘,但是又不好发作。
他只好冷冷说道:“马兄弟一人撑起了后沟渠村的发展,把后沟渠村的人均收入提高到将近四万块!
而且他还是镇上后沟渠饭店的老板。
他会抢你三千块钱?”
“他就是后沟渠村的马走日?”
“人均收入将近四万块?那个寡妇村啥时候这么有钱了?”
“难怪我上回去后沟渠走亲戚,看到他们每家每户都有彩电冰箱呢。听说还要村里打算统一拉网线开通宽带网络。”
底下大伙一起交头接耳起来。
一旁的曾桃艳,牢牢拉着马走日的手,眉眼熠熠生辉。
蔡村长在姚庄村当了十几年的村长,平常作风说一不二。
曾桃艳本来感到这回事笃定没得这么容易善了。
想不到马走日的出现,居然让蔡村长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桃艳在姚庄村里住了好几年,啥时候看过蔡村长这么低姿态。
而这一切改变的原因,就是因为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小青年。
他不但治好了自己多年的顽疾,还让自己在备受欺侮的村子里,能够仰不愧天挺起了胸膛。
“桃艳是我朋友。刚才听说,她在这儿的生活不是特别愉快?”
马走日等一刻儿看看破房子,冷冷道:“在我们后沟渠村,这种房子是用来养猪的。”
蔡村长连声道:“这是我失职了!实际上我早就应该安排好,让桃艳住到村委会了。那里有电视有空调,还有阿姨打扫卫生呢。”
“不用了。”
马走日摆摆手,冷冷道:“我准备让她去后沟渠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