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走日顺着声音方向望去,看到申奎一路小跑过来。
几天没看见,现在的申奎脸色煞白眼眶发黑,整个人就好像瘦了一大圈。
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浓重的烟味儿传来。
马走日微微蹙眉,道:“怎么弄成这样?光爷呢?”
申奎苦笑道:“已两天没合眼了,就靠香烟撑着呢。光爷还在里面,不晓得什么时候能外来。”
“里面谁在审他?”
申奎又点上一根烟,叹气道:“是一个叫夏荷的女警员。
这娘们原则很强,油盐不进。
我本来想托关系请她通融一下,可是根本没得用。”
“夏荷?是那个身材很好的女警员?”
申奎仔细想了想:“好像是的。”
“是她的话就别去找关系了,没得用的。光爷不是已转行做建筑生意了吗,怎么这回又栽了?”
申奎闻言,自责道:“这件事都怪我,一没在意被人诬害了。光爷就是为了保释我才被抓里去的。”
马走日追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自从我进入公司以后,光爷已很少再问道上的事了,而是一门心思打理建筑公司。
这回驼峰镇拆迁,对公司而言是一回发展的机会。
因此我们一憋气拿下了好几个工地,准备好好大干一场。”
“上星期我听说驼峰镇有一段民宅要拆迁,条件很诱人。
我接下这个工程以后,当天晚上就有了强硬拆迁的事,甚至还伤了几个人。
光爷为了保全我,就主动自首说事是他负责的。”
马走日闻言,眉头牢牢蹙了起来:“你们真的搞强硬拆迁?”
申奎赶紧摇头:“当然不是啊。
警署新署长上任后,对打恶扫黑打击力度那么大,那个敢作死啊。
事后我安排人调查过,搞强硬拆迁的那帮人根本就不是我们的人。”
“不是你们弄的就好。”
马走日嘘了一口气,“走,看看光爷去。”
申奎赶紧起身拦住马走日,苦笑道:“马哥你还是别去触霉头了。那个女警员油盐不进,我都被怼了好几回了。”
“没得事,我心里有数。”
马走日掏出手机,给夏荷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夏荷略带惊喜的声音传来:“马走日,你怎么给我打电话?”
马走日笑着开玩笑道:“当然是想你了啊。有时间不?我正在警署呢。”
夏荷犹豫道:“但是我正在审讯呢。”
“好吧,那我先走了。”
声音刚落下,夏荷就着急慌忙道:“算了我也正好想息一刻儿,你在哪呢。”
“门口。”
挂断电话,马走日扭头对申奎道:“她立马外来。”
申奎吃惊道:“马哥,你别吹牛逼啊。你一个电话就能让那小女警员外来找你?”
“不信你看着呗。外来混,最关键的事还是要看脸的。”
申奎冲马走日投去蔑视的眼神,然后躲到一旁。
没一刻儿工夫,审讯室那边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马走日顺着声音方向看去,看到小女警员夏荷正朝这边走来。
她头上戴着个警帽,穿着一身的警服,看起来那叫一个八面威风。
衣服有点小了,马走日唯恐她一没在意就把上衣扣子崩坏了。
暗处的申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冲马走日竖起了大拇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