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正事?”
项飞田闻言一愣,“什么正事?”
光头佬耐人寻味反问道:“男女之间,还有什么正事?”
“我靠!”
项飞田这才回过神来。
他磨牙凿齿指着病房笑骂道:“好你个马走日,兔子还吃起窝边草了呢!
我们警署就这么一个能入眼的女警员,你也好意思下手!”
……
十拉分钟后,病房门咯吱一声打开了。
马走日和夏荷出现在门口。
光头佬看了下手表,似笑非笑道:“才十五分钟?无常先生你得加强锻炼了啊。”
“你滚!”
马走日听出光头佬弦外之音,一脚踢了过去。
项飞田也看着泪水横飞的夏荷,担忧道:“走日,你丫不可能是动强的吧?我警告你,你要真敢这么做,我头一个抓你。”
“项局,你说什么呢!”
夏荷脸上升起两朵羞红,顿脚抱怨道:“我们两什么都没做!”
项飞田半信半疑对马走日道:“真的什么都没做?”
马走日一脸正气,胸膛拍得“砰砰”响:“废话!我年年都是后沟渠村三好青年,能做出这种事来?”
“居然什么都没做,太没得出息了!”
项飞田和光头佬同时发出一声惋惜。
……
“光头佬的事查清楚了,那天搞强硬拆迁的的确不是你们的人。”
在回去的车上,项飞田对几人冷声介绍道。
光头佬赶紧追问道:“那是不是项五爷的人?”
项飞田长叹了口气:“我们也怀疑是他安排人嫁祸的。但是他做事很干净,我们找不到证据。”
光头佬脸上露出一抹失望。
项飞田又介绍道:“但是经过这回事,我们把双龙县地下势力算是彻底摸清楚了。
双龙县地下势力虽然号称有柏项光凤四大魁首,但是实际上还是柏项两人拥有绝谈话语权。
更加确切的说,应该是项五拥有绝谈话语权。”
光头佬苦笑道:“本来就是这样啊。所谓的柏项光凤名号,不过是项五爷有意宣传混淆视听、分担压力的。
就例如说这回打黑,他随便来点小动作,所有的注意力就全部投放在我身上了。
等警员把我等的事翻个底朝天之后,打黑的风头差不多也过去了。
他自身自然就安全了。”
大伙闻言,一起点头。项五爷这一手,不愧是明修栈道的好办法。
马走日惊奇问道:“那柏项光凤中的凤姐又是什么来路?”
光头佬耐心解释道:“她姓龙,叫龙一凤。
龙家以前始终都是双龙县黑势力中一股不可小视的力量。
听说以前的项五爷爷只是龙家的一个手下。
但是几年前龙家家主陡然重病昏迷,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那时候龙一凤还在国外留学,不得已放弃学业回到双龙县。
在她的率领下,龙家从嘿道转型餐饮业,而且非常成功。
咱们双龙县几家有名的大酒店,大多有他们的股份。”
马走日听后微微咂舌。
这位龙一凤以一己之力带领家族成功转型,能力不容小觑啊。
“所以我们决定,把项五划为这回打黑的主要对象。我们一定要把他斩草除根,实现双龙县再也没得一嘎嘎嘿社会势力的目标!”
项飞田斩钉截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