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龙县城,蓝天武馆中。
一个手下着急慌忙赶来,对项五爷恭敬道:“五爷,大师死了。”
项五爷眉头一挑,问道:“死了?怎么回事?”
“大师今天出门的时候,说要去找人找回场子。临走时关照,要是一天都没回来,就不用找他了。”
手下恭恭敬敬问道。
项五爷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奸笑:“死了好。成事不足,坏事有余!”
“就是,刚开始还吹嘘自己有多牛逼,要价二百万,我价都没还。结果杀个人几回都没成功,还害得警员盯上了我们。”
旁边的沙发上,柏六醉醺醺地骂道。
项五爷眉毛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问道:“这两天生意怎么样?”
手下轻手轻脚答道:“这两天堵场跟酒吧都没得开业。警署的人天天都在蹲点,底下的兄弟不敢轻举妄动。”
“光头佬那边呢?”
“他那边反而没得事。
我今天还看到他的一家建筑公司正常营业呢。
还有兄弟看到光头佬跟新上任的警署长项飞田一起吃饭。
看样子两人的关系好的很。”
“哥,要我说咱干脆带几车人过去,把光头佬的场子砸烂了拉倒。
咱两在双龙县,啥时候受过这种叼气?
他项飞田是警署署长又咋样,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砰!”
项五爷手中的杯子被重重掼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转头看向柏六,脸色阴森责问道:“我警告你,你要是再瞎来,我就把你送到老家去!”
“哥!”
柏六不满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但是看到项五爷阴森的脸色,只好怏怏坐回沙发。
项五爷又问道:“光头佬背后那个叫无常先生的人调查清楚了吗?”
手下摇了摇头:“没得。我们用尽了所有办法,就是没找到这个无常先生。
就好像他陡然没得了了一样。
不过我查到他跟一个叫马走日的农民走得挺近的。
但是那个马走日土里土气的,应该不是无常先生。”
“查什么查啊。干脆把那个农民抓来,不信他不开口。”
柏六又阴阳怪气地岔嘴道。
项五爷疲乏地长叹了口气:“你我两兄弟患难与共,多少风浪都过来了。
但是这个无常先生却让我摸不清楚底子。
你最近这段时间千万别外去惹是生非,否则出了事我也救不了你。”
“那生意呢,不做了?”
项五爷摇了摇头:“生意当然要做。帮我约光头佬,我要跟他见面。
我倒要看看,他究竟使了什么把戏,居然跟项飞田关系这么好。”
……
“好吃!”
“兄弟,要是晓得你弄饭这么好吃,我笃定不答应对你下手啊。”
“真贤惠!要是哪个女人能娶到了你,就真有福气了。”
明贵在桌前大口大口地吃着饭,对马走日竖起了大拇哥。
之前的明贵,一直都是罕言寡语生人勿近的一代宗师形象。
可是一到了饭桌上,明贵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吃起东西那叫一个狼吞虎餐。
难怪这家伙的体格这么大。
听了他的话,马走日差一嘎嘎一口老血喷外来。
他白眼一翻道:“我说你会不会讲话?怎么叫哪个女人能娶到我呢?”
明贵嘿嘿笑了笑:“都是一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