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一顿脚,扯着公公腔地喊道:“姐夫,他们不肯听话!”
劫匪头儿破口大骂道:“你他娘是不是呆比!你手里不是有火器吗!”
公公腔着急道:“但是这火器是假的啊。”
“假的?”
马走日和明贵相视一眼,差一嘎嘎没忍住大笑起来。
劫匪头儿脸上现出生不如死的表情:“他娘的你要不是我的小舅子,老子真想嫩死你格狗日的!”
公公腔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他又娇嗲嗲地一顿脚,手叉腰指着两人骂道:“你们笑什么笑!我们还有刀呢!”
说着,他从腰间抽出一把亮闪闪的刀子,沾沾自喜道:“你们要是还不听话,我划花你们的脸!”
“这刀不会也是假的吧?”
马走日禁不住揶揄道。
“这刀当然是真的,就是有一嘎嘎不快。”
话一出口,公公腔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他又娇嗲嗲地顿脚喊道:“姐夫,他们欺负我!”
“闭嘴!嫩死一个再讲!”
劫匪头儿已把戴爱华推倒在保险箱前,大声喊道:“快打开!否则我扒光你的衣服弄死你!”
戴爱华爬向一旁,坚定地摇头。
“臭婆娘,敬酒不吃想吃罚酒!”
劫匪头儿拎起戴爱华的头发,把她朝地上撞去。
但是手刚伸一半,一个温润的声音陡然在耳边响了起来:“这么粗鲁,难怪只能做抢劫,还这么没得技术含量。”
劫匪头儿猛然一惊,心底发起凉意。
他差不多下意识地扭身,朝后一拳挥去。
“砰!”
拳头轰在一只宽厚的手掌上,再也不能进一嘎嘎。
“姐夫,救我。”
另外一边,公公腔已被明贵拎小鸡似的提了起来。
他身体腾空不住乱蹬,被明贵砸到墙旮旯晕了过去。
“兄弟,你们混哪条道的。”
劫匪头儿镇定下来,对马走日冷声道:“要是这件事你们不过问。抢到的钱,有你一份。”
“嘿嘿,我年年都是我们村三好男青年,怎么能做违法乱纪的事呢。”
马走日耸耸肩膀,朝他走去:“两条路选择。一是放下所有跟我们走;而是我把你打到放下所有工具,然后跟我们走。”
“兄弟,别太过分。”
劫匪头儿朝劫匪作了个手势。原来各自分工的劫匪,脸色狰狞地围堵了上来。
“这些交给我。”
明贵活动了一下筋骨,缓缓朝他们走去。
随着他每一步的踏出,整个人原本内敛的气势赫然冲天而起。
犹如一只下山的老虎,外家拳宗师的风度尽露。
有几个胆子小的劫匪已被气势骇破胆,抖逼呵呵情不自禁朝后退去。
“唉,出风头的事都让他抢走了。”
马走日不无郁闷扭头,对劫匪头儿道:“麻烦你配合一下啊。好容易外来装个逼,给点难度好不好。”
“你找死。”
劫匪头儿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冷冰冰的火器口指向马走日。
扳机扣下,火器口喷出一道火舌。
在他扣下扳机的瞬息之间,马走日心底陡然升起一抹寒意。
他下意识朝旁边一闪。
“砰!”
子弹从马走日的脸庞刚好擦过。
“啊!”
听到火器响,戴爱华的发出尖锐刺耳的叫声同步传来。
她两手捂住眼睛,好像不忍心去看鲜血淋漓的这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