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五朝边上一闪,露出吉普车上的牌照:“这车你如果敢收,我跪下来跟你喊你爷。”
“部队的?”
光头也露出些许畏惧神情,然后凶狠笑道:“部队算个什么啊!
也不打听打听蓝天武馆是什么地方,敢在这儿闹事!
别说你们俩个大头兵,就连你们领导过来也得给我规规矩矩站着。”
“干他!”
听到他侮辱部队,董十八一声令下。
张五就等这句话,立马摩拳擦掌冲了上去。
光头脸色大变,以后退去。
想不到张五体型虽大,但行动却特别快速,一眨眼工夫就冲到了光头身前。
“部队算个什么?要是在战场上,老子能毙了你!”
张五抬手、挥拳,毫无花哨一拳轰出。
光头赶紧伸手格拦,只感到好像一座大山陡然压在自己手上,一下子就把自己轰倒在地。
“咯吱!”
光头以头戗地,脖子上发出清脆地咯吱一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这么弱?一拳就打晕了?”
张五甩甩膀子,一脸惊讶。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马走日在一旁看着,心中却惊骇万分。
张五刚才那一拳看上去好像任意,没得任何虚花架子,但力量却很大。
用外家拳的说法,显然是已练出了寸劲。
力量远非普通人能比。
正所谓一力破万法,这光头虽然也是练过功夫的,但却一拳都接不住。
“走吧。”
马走日看了下申奎发来的地址,朝蓝天武馆里走去。
……
“项署长、光爷,喝茶。”
房间中,项五爷手搓佛珠,对大伙微微笑道。
房间中排座楚河汉界分明,一边是项飞田、光头佬、申奎等人。
另外一边则是几个脸色狰狞的认不得的面孔。
光头佬冷哼了一声,道:“五爷,我们明人不说暗话。
咱们都岁数大了,现在是小辈们要出头的时候了。
双龙县格局太久没变,对谁都没得好处。”
项五爷端起茶杯吹了吹,轻酌一口:“所以项署长这两个月来就针对我项五的场子下手?
我倒是想问一句,这是你光爷的意思,还是那位无常先生的意思?”
“嘿嘿,谁的意思有那么重要吗。长江后浪推前浪,咱们要是不主动退出,到时候一没在意被拍死在沙滩上就不好了。”
项五听到,轻轻把茶杯放在桌子上。
他手指缓缓敲着桌面,不紧不慢道:“这是威胁我?”
“不敢。咱们双龙县,有哪个敢威胁项五爷啊。”
项五起身,大声大笑:“说得好!我项五爷,在双龙县盘踞十年,什么时候受过旁人的威胁!”
“你光头佬,占我码头!我当你是朋友,退一步广阔天地!”
“那无常先生,明晓得柏六是我亲弟,却还是当众羞辱于他!我管教弟无方,无话可没得话说。我再退一步!”
“你项飞田,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冲着我项五!我敬你是署长,给你面子!我又退一步!”
“我退了又退,已给够你们面子。这个时候你们还想让我拱手奉送出打拼下的地盘,回家养老?”
“难不成你们感到,我项五是可以随便任人揉捏的?我项五今天喊你们过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句……”
“我从今以后不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