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五爷大声喊起来:“哈哈,就凭一颗野狼挂饰?难不成我怕你咬我?”
野狼?!
项五爷话音刚落,猛然惊醒。
他扭头看向吉天将,难以置信问道:“野狼大队?”
话音一落,吉天将已疾步上前,对张五拱手笑道:“原来是野狼大队的朋友,真是荣幸。”
“朋友?”
张五冷眼看着他,“你也配?”
吉天将脸色有一嘎嘎尴尬,解释道:“我爸爸是军区吉参将。”
“吉参将?”
张五懵头不睁转向董十八,“老十八,你认得姓吉的参将?”
董十八耸了耸肩膀:“军区参将多的很,谁记得那些阿猫阿狗。”
“你!”
吉天将怒发冲冠,但是很快压住怒火,冷声道:“大伙都是军区的人,这样说话就没得什么必要了吧?
实话实说,我今天还约了你们野狼大队的教官吃饭。
你们不给我面子,也应该给你们教官面子。”
“约了我们的教官吃饭?”
张五和董十八的脸色变得精彩起来。
他们这回来双龙县,一方面是为了送马走日,另外一方面就是有人托了关系要请贺晓鸣吃饭。
贺晓鸣实在是躲不过,就把张五和董十八推外去当替罪羊了。
想不到饭还没吃上,人却先遇上了。
张五阴阳怪气道:“你就是吉天将?”
“你认得我?”
吉天将脸上升起笑意,赶紧点头。
“原来你就是那个厚颜无耻找了好几层关系,想要搭上野狼大队关系的人?
听说你手里有个好苗子很不错,想弄进野狼大队?”
吉天将一听,赶紧把王爱银推到身前夸道:“没错,就是王爱银。他的身手很牛的,一直都以能进入野狼大队为奋斗目标!”
王爱银“憨憨”笑了笑,眼里满是热情。
此时的憨憨模样,跟之前那个戾气十足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就是他?”
张五频频点头,“身手的确不错。单挑的话,我估计也不是他的对手。”
王爱银谦虚笑了笑。
“能打、有背景、有野心、不服输!这样看来,你这个年轻人的确是块好料,可以进野狼大队。”
张五话锋一转,“但是……”
王爱银一听,赶紧追问:“但是什么?”
“但是那些有个毛用啊!老子看你很不痛快啊,就是不让你到野狼大队!”
张五陡然翻脸,抬高了声音,“老子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你小子这辈子别想进野狼大队。”
王爱银和吉天将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特别是王爱银,原本还是笑容憨厚,自信满满的模样。
但这个时候却脸色阴险,沉着脸不晓得在想什么。
吉天将赶紧追问道:“为什么?以王爱银的身手,要是进入野狼大队笃定是件双赢的事。”
“嘿嘿,身手好顶个屁用。
我们野狼大队虽然不讲理,但他娘的终于晓得为人民服务。
晓得什么叫有所为,有所不为。
今天你们俩走时,贺教官没来这儿。
否则他非拆了这家狗屁蓝天武馆。”
“这笃定是误会。实际上我们跟项五也不是很熟悉,今天的事只是受人之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