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后沟渠村回双龙县,要收二十块钱一个人。”
大伙先是一愣,登时一起大笑起来:“还是走日聪明。”
马走日又转向马卧巢,冷声道:“卧巢叔,还有个问题需要村里帮忙。
这么多独木舟同时停靠的话,咱们村头的小码头就不够用了。
我想让村里出力,把码头休整一下。
最好也能把村子附近的河道也改造一下。
否则游客进村,看到脏兮兮的乱七八糟的,游玩的心思都没得了。”
“对!”
马卧巢一拍脑袋,“这件事交给我。”
“要是村里经济有困难,修建的费用可以先由我来承担。
到时候船票收益,我和村里对半分成。
等一刻儿我让设计师出一份码头设计图,咱们一定要把河道修缮得好看的。”
“没得问题!”
马卧巢跳上石头,对大伙宣布道:“都听到走日的话了吧?走日出钱,咱们出力,把码头和浑江改造好!谁家要是敢偷懒,我头一个拆了他房子!”
“放宽心吧村长!”
“走日这是在为村里做贡献,我们笃定也尽心尽力!”
“要么明天就开工吧!”
……
马卧巢是个实干派,立马挨门逐户去通知修建码头的事宜了。
马走日关照了小碟子几句,然后跳下独木舟向水杨花家里走去。
自从水杨花腿伤好了以后,她家执意搬回自己家了。
不过两家离得不远,走两步路就到。
马走日偶尔就溜到水杨花家过夜,再也不担心惊动爸妈了。
马走日来到水杨花院门口,看到院门虚掩着。
马走日轻轻推开门,看到水杨花背对着大门,半趴在地上找东西。
她穿着一件长款羽绒服,担心羽绒服下摆拖到地上,细心把下摆撩了起来,露出里面妩媚的小裤头。
她屁股高高撅起,从后面看那叫一个妩媚。
马走日只看了一眼,视线就再也也移不开了。
浴火在血管中燃烧,马走日不由得感到全身热起来。
他轻手轻脚来到水杨花身后,一脸贼笑盯着她的屁股。
“奇怪,撂哪儿去了。”
水杨花一边找东西,一边着急慌忙地自言自语道。
“啪!”
马走日陡然上前,在水杨花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
水杨花骇了一跳,发出尖锐刺耳的叫声了从地上跳了起来。
“讨厌!”
水杨花这才看到来人是马走日,于是惊慌失措拍着胸膛埋怨道。
虽然穿着蓬松的羽绒服,曲线还是清晰可见。
特别是她通不辣红的脸上,因为紧张冒出了点点细汗,看着就跟娇羞的少女一样。
马走日登时感到全身的火焰都在燃烧。
一股强烈的悸动,沿着神经瞬息之间传遍全身。
“走日这身军装哪儿来的?”
水杨花看到马走日这身笔挺的军装,登时两眼放光问道。
马走日沾沾自喜地转了圈:“帅不帅?”
水杨花扑到马走日怀中,在他脸庞上亲了一口:“帅!我家走日最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