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走日嘿嘿一笑,附近柏六问道:“别着急。你最好祈祷你哥死在你前面。”
……
“项局,里面不可能出事吧?”
警署院子里,一个警员听到柏六屋子里的惨嚎声,不由得对项飞田担忧道。
项飞田脸上也有忧色,不过还是摇头道:“放宽心,走日是有分寸的人。”
“那要是柏六真的被嫩死了怎么弄?”
项飞田闻言,除下配火器摆在这个警员手中:“要是真是这样的话,你就下令把我和马走日同时扣押。
是我放他里去的,我是主犯。他只是执行了我的命令,是从犯。”
“项局!”
院子中各个警员登时动容喊道。
“对了,夏荷怎么不在?”
项飞田视线扫了一圈,岔开话题道。
“唉,她非要去牛头山搜查项五,怎么拦都拦不住。项局,要么我带几个人过去增援她吧?”
项飞田略一沉吟:“好!多带几个人。最近我接到地方线报,说牛头山的确很不大平。
你们去了以后,一定要注意安全。特别是夏荷,一定要保护好她的安全。”
“好!”
几个警员闻言,一起扭身离去。
几分钟后,柏六屋子门打开,马走日迈步走了外来。
“走日,没得事吧?”
项飞田赶紧迎了上去,关切问道。他视线愈过马走日的肩头,看到床上的柏六呼吸平缓,心中登时重重嘘了一口气。
“没得事。项哥,这回多谢你了。”
马走日严肃笑道。
项飞田是一个非常讲原则的人,这回能破例让马走日单独接触柏六,已是帮了非常大的忙了。
项飞田笑道:“没得事就好了。
我刚才就一直在害怕你会下重手。
否则咱哥两都得里去陪他了。”
项飞田登时又追问道:“他说出项五的下落了吗?”
马走日频频点头:“在牛头山。”
“果然在那里!”
项飞田磨牙凿齿道,“牛头山是项五白手起家的地方,情况非常复杂。要是冒冒然里去,估计……”
“不好!”
项飞田话没说完,陡然陡然大腿一拍叫了起来。
“怎么了?”
项飞田着急慌忙道:“夏荷说要帮你找项五,自己跑去牛头山了。要是项五真的在哪儿,那她一个人就危险了!”
“咻!”
项飞田的话语未落,院子中就刮起了一阵冷风。
接着,马走日的身体已形如鬼怪一般,瞬息之间没得了了当地。
“这速度……”
项飞田不觉张大了嘴巴,半天都合不拢。
……
牛头山。
牛头山不是山,而是一座贫民窟。
因为这儿的屋子都是任意搭建的棚户屋,远远看去就跟一块倒扣的牛头一样,所以这儿就被人取名叫牛头山。
这儿一直都是警员管辖的死角,各种违法犯罪行为层出不穷。
甚至有人扬言,只要是穿着警服的人来到牛头山,一定就走不外去。
马走日缓缓来到牛头山,一股糜烂的气息蔓延外来,就好像一脚踏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吆,这位兵哥哥要不要来玩儿啊?”
一个涂脂抹粉穿着不像话的女人站在一间粉红色的屋子前,对马走日笑眯眯招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