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走日摸准方向,朝那边掠去。
……
“快,快!我要见五爷!”
祥哥摸黑拐入迷宫般的小巷子中,刻意绕了几圈之后,这才轻手轻脚地来到了一栋二层小楼中。
这栋二层小楼外面脏兮兮的,毫不显眼。
可来到之后,眼前却豁然开朗。
小楼中灯火通明,大差不离是八步一岗,个个都是拿着西瓜刀、棍子,严阵以待。
甚至有几人手扶在腰间,显然是带了火器。
祥哥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每回来这儿,这种肃杀的氛围总是让他不寒而栗。
“你来干什么!”
一个身材高大的光头听到叫声,从屋子里大步走了外来。
他把祥哥抵到墙旮旯,冷冷道:“五爷有正事要处理。你要是打搅了他,我嫩死你!”
祥哥害怕地看着他,哆哆嗦嗦道:“山……山哥,我有要紧事要报告给五爷。”
刘山蔑视地看了他一眼:“就你?一个拉皮条的,把手下的小姐管好就行了。其他事用不着你操心。”
“不是……刚才有个客人……”
刘山冷眼一扫:“滚!”
“让他里来。”
这时,房间中一个悠悠的声音传来。
大伙立马精神一振,害怕地低下了头。
“是,五爷。”
刘山答应了一声,然后推着祥哥来到房间中。
他一边走一边冷冷道:“五爷最近心情不好。你要是不想触霉头的话,最好伶俐点。”
祥哥害怕频频点头。
“五爷,他是牛头山负责管理洗头房的。”
刘山伏在五爷耳边,小声介绍道。
五爷大马金刀坐在太师椅上,眼睛余光扫过他。然后温吞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五爷,刚才有人在洗头房里打听你的消息。”
祥哥急忙开口说道。
项五眼皮微抬,淡淡问道:“谁?”
“是个穿军装的,但是不晓得叫什么。”
“穿军装的?”
项五闻言,陡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在大厅中来来回回踱步,自言自语道:“难不成动用了军队的关系?”
这回警署打黑,大差不离把项五在双龙县的势力斩草除根。
项五虽然心疼,却并没得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因为对项五而言,牛头山才是他的大本营。
当年他就是从牛头山一拳一拳打下江山,然后被双龙县的龙家相中,飞黄腾达。
只要牛头山不倒,项五有足够的自信可以重振旗鼓。
而牛头山情况复杂,警署的人根本鞭长莫及。
可要是换成军队出手就不一样了。
国家机器可以碾压一切,把牛头山整个推平都不在话下。
项五扭头看向祥哥:“把事仔细说清楚。”
祥哥嘘了一口气,这才一八一十把事说了外来。
说完后,他补充道:“五爷,他是一个人来的,看起来也不像是很厉害的样子。”
“一个人?我晓得了。”
项五捉摸不定,然后招招手,道:“把那个丫头带上来。”
光头男领命而去,没一刻儿工夫,他就推着一个倔强的身影回到大厅。
这人显然就是夏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