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走日的脸色愈来愈冷,好像连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好几度。
弥漫在空气中的杀气,让项五禁不住颤栗起来。
“我跟你拼了!”
项五一声咆哮,双拳齐出。但实际上却一个掠身朝窗外冲去。
马走日不无怜悯摇了摇头,挥手扬出一枚银针。
“咻!”
银针就像一条银线,悄悄无息地戳进了项五的身体中。
项五身体陡然一怔,缓缓回身,脸上挂着不可捉摸的表情。
“噗通!”
软哈哈的身体重重跌倒在地上。
执掌双龙县地下势力十几年的项五爷,殒命了!
旁边那些喽啰望到这场景,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恐惧地看着马走日。
堂堂项五爷都死了,他们这些小喽啰更是没得一嘎嘎反抗心理。
“走吧。”
马走日对两女频频点头笑道,带头走出屋子。
两女赶紧疾步跟上。
夏荷在马走日身旁半吐半吞,好长时间才问道:“你是不是杀了项五?你这是犯法的你晓得吗?”
马走日瞪大了眼睛,一脸无辜:“讲道理好不好,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杀他了?”
夏荷这才想起来,之前她跟水杨花都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她登时懊恼地大腿一拍,道:“总而言之你不能做坏事。”
“我年年都是后沟渠村三好青年,你说我做坏事谁信啊。”
马走日油头滑脑说道。
“倒是你们警署应该好好整顿一下牛头山了。牛头山是双龙县的毒瘤,说外去多不好听。”
“哼!用不着你操心!项署长他已带来赶来了,今天晚上就开始全面整顿牛头山。”
“这样最好了。”
马走日伸了个懒腰,道:“这儿离后沟渠近,先去后沟渠吧。”
……
两个小时后,天色终于露出微光。
水杨花提心吊胆了一个晚上,这个时候终于在家里昏昏睡去。
夏荷不好意思对马走日道:“要么你送我回县城吧?这几天严打,我们警署人手笃定不够。”
“真的不息一下?”
“不了。”
马走日无奈,只好带着夏荷前往码头。
在朝阳下,一排十几艘独木舟整齐地停泊在河面上。
猛一看,就像是等候出征的军队。
夏荷不由得捂住了嘴巴,失声惊叫道:“这可都是部队的制式装备,比我们警局的还高级呢!你是从哪弄来的?”
马走日带头跳上一艘独木舟,笑着解释道:“这些都是退役的装备,我托朋友买来的。”
“没看外来,你朋友还挺多。上回我们警局想从部队买几艘退役的,都被拒绝了。”
夏荷羡慕地对马走日说道。
登时,她也跳上独木舟,兴奋问道:“我可不可以试试?”
她从小就不欢喜红妆欢喜武装,对这些警用军用装备很有兴趣。
否则她也不可能一个人溜到双龙县来当警员。
“小心一嘎嘎。”
马走日让开驾驶座,笑着提示道。
夏荷兴奋地磨拳擦掌,发动了独木舟。
独木舟划起一道漂亮的弧线,不受掌控般朝前蹿去。
“啊!”
夏荷一个没在意,朝水里栽去。
马走日赶紧停好独木舟,一个猛子扎到了水中。
他一把搂住夏荷,把她朝独木舟上拉去。
“牛虻!你朝哪摸呢!”
想不到夏荷陡然红了脸,娇羞地翻了一眼马走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