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这段时间的针对性打黑,我们对项五势力的挖掘也愈来愈深,看到了一些以前不晓得的东西。
原本我们感到项五能够在几年时间迅速崛起,是因为他善于经营和行事毒辣,可现在看来,好像远不止于此。”
“哦?”
马走日惊奇地望了项飞田一眼。
“不可不承认,善于经营是项五势力迅速壮大的一大原因,但笃定不是主要原因。
项五最开始只是龙家的一个小痞子而已,整天混迹在牛头山。
但是几年前,他却叛出了龙家,如彗星一般在双龙县迅速崛起,并且接管了龙家许多地盘。
而龙家家主在这件事后卧床不起,不久就死了。
但是龙家对于项五却没得任何报复手段,甚至在之前后的屡回争端中,也是能退就退。”
“为此我专门去龙家调查过。
龙家透露,项五背后的确有人撑腰。
这回项五身死,所有势力被我们斩草除根。
我就担心他背后那个人可能会坐不住啊。”
项飞田唉声叹气说完,愁肠百结看着马走日。
“就这些?”
马走日耐心听完,陡然裂开嘴巴笑了起来:“项大哥,这不像你的作风啊。”
项飞田懵头不睁:“我什么作风?”
“我记得你头一回来找我的时候,是因为要治疗男人的毛病,硬不起来。
当时的你刚调来双龙县,天不怕地不怕,面对一手遮天的项五也强硬到底。
可我想不到,把你下面治好了,能硬了。
但是你上面怎么又软了呢?一个莫须有的靠山,就把你骇成这样?”
马走日起身,语重心长地拍了拍项飞田的肩膀:“项大哥,男人有两把火器,但是两把都要硬啊。
一把火器对准坏人,大头更不能软!
这么简单的道理,我这个没念几天书的农民都晓得,你怎么会不晓得呢。”
马走日一番话,话糙理不糙。
光头佬等人听完,脸色也微微有一嘎嘎不适。他们都晓得马走日说的没错,精辟入理。但是项飞田究竟是警署长,项飞田听完以后好像在思考着什么,脸色捉摸不定。
好大一刻儿他项飞田才慢慢起身,对马走日陡然敬了礼!
“项大哥,你这是干啥?”
马走日赶紧问道。
项飞田脸色凝重,对马走日道:“走日,多亏你骂醒我了。
你说的没错,男人就应该硬气一点!
杀了项五又怎么样,咱们的目标原本就是彻底铲除项五的嘿社会势力!
一个莫须有的靠山又怎么样,要是他敢违法犯罪,我照抓不误!”
“对!这才是我敬欢喜的项大哥!”
马走日也嘿嘿笑了起来。
一旁的光头佬蔑视地看着两人:“我说你两就别互相吹捧了。
咱们先商量一下接下来事该怎么解决。
项五势力一夜之间土崩瓦解,我担心很多势力会趁虚而入。
特别是牛头山,这么大的地盘就像一块肥肉,大伙都等着吃呢。”
马走日蹙起了眉头:“申奎呢?”
“而且项五在双龙县经营了这么长时间了,留了很多房产、地皮等积蓄。这些可都是优质资产,该怎么处理也是个大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