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咱们本地的几个邦派都特别小心,唯恐一没在意就被打了暗箭。”
“强龙不压地头蛇。有项大哥照看着,他们还敢这么搞?”
申奎闻言,放小声音说道:“马哥,我不晓得你有没得听到风声,说为了项五的事,上面专门派了个县领导来,头一个要拿下的人就是项署长。
另外,我们道上也在传闻,这群外地人实际上就是新县领导带来探路的。”
马走日琢磨了会儿,狐疑道:“我昨天才给老项打过电话。
他说新县领导名字叫韦一善,是他的老同学老朋友呢。
所以他让我们放宽心,笃定不可能有事的。”
申奎听后频频点头,但高虑的神色还是没得缓解。
“打个电话问问。”
马走日想到早上的卦象,心中也有一嘎嘎不放宽心,于是又掏出手机给项飞田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项飞田坦率的声音响了起来:“走日,找我有事?”
“没得事,就是问候你几句。对了,上回你说新县领导是你老朋友?你两现在见面了吗?”
“没呢,正准备约好下午一起吃饭。
怎么走日,你还是怀疑老韦会对付我?
我跟你说,你就把稳稳妥妥放进肚子里好了。
刚开始我们两在军校的时候,可是关系很好的上下铺呢。
好了不说了,我出门跟他碰个头。”
“你确定?要不要我过去陪你?”
项飞田大笑起来:“哈哈,用不着了。我好歹也是个警署长,在双龙县谁敢对问下手?”
马走日关照了几句,这才慢慢挂断电话。
申奎看见这个情景,赶紧追问道:“项署长怎么说?”
马走日嘴角勉强挤出一抹笑意:“老项说没得什么问题。他现在正准备出门,跟韦一善吃的呢。”
申奎一听,脸都白了:”死掉的那两个嘿老大,就是在被请去吃饭的空档,旁人嫩死的。”
马走日一听,立马又掏出“龙门飞甲”算了一卦。
但是想不到原本黝黑的居然变得通不辣红通不辣红的,就跟在血水里泡过一样。
大凶之兆啊。
马走日赶紧又掏出手拨打了电话,但是电话那头传来了关机的警示。
“怎么弄?”
申奎一脚急刹车在路边停住,脸色凝重盯着马走日。
马走日在心底盘算起来。
刚才项飞田说的实际上也有道理,他是警署长,在双龙县谁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而且以项飞田的身手,普通人想要拿下他,估计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
马走日拿出手机,又给沈欲飞打了电话。
他们俩同为机关干部,估计多少晓得一些内幕。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沈欲飞直截了当问道:“走日,我一分钟前得到消息,老项被抓了。这件事你晓不晓得?”
“怎么回事?”
马走日的脸色立马阴森下来。
沈欲飞愤愤不平道:“我也是刚才接到通知的,传说是新县领导韦一善下的命令。
他以请吃饭由头,把项大哥骗进了包间里。
结果项大哥一进包间就被抓了。
这群孙子真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