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走日笑了起来:“留着也没得用啊,我又不会开车。”
“嘿嘿,先留着吧。驾照可以慢慢学,但是你看到这辆车笃定会欢喜上它的。”
申奎神神叨叨笑了笑,开车走了。
马走日站在路旁,看着申奎驾车朝城外疾驶而去。
他在路边琢磨了一番,迈步朝水上漂大酒店方向走去。
刚才申奎说的没错,是该考个驾照买辆车了。
现在后沟渠村在双龙县的业务愈来愈多,没得车子实在是不方便。
上回加入野狼大队的时候,罗裳还使人给马走日送来一块军用车牌,以方便以后进出军营。
可是马走日没得车,那块车牌到现在还在箱子里吃灰呢。
……
“韦一善,我靠你八辈子祖宗!”
双龙县警署审讯室内,项飞田被铐在椅子上,扬声大骂道。
在他身前,站着一个锦衣华服的儒雅男人。
韦一善除下金丝眼镜,掏出眼镜布慢慢地擦拭。
又戴上眼镜后,韦一善慢悠悠说道:“老项,大伙好歹是朋友一场,要克制。”
“嘿嘿,你这种朋友我高攀不上!”
项飞田冷呲起来,“亏我刚开始还给你拦过子弹,还真是瞎了狗眼。”
韦一善嘿嘿笑了起来:“老项,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
我这回来双龙县,就是来救你的。你要是肯配合,我可以保证你二年内就能当上咱们淮江市市局一把手。”
项飞田露出很有兴趣的样子:“哦?有这种好事?咱们淮江市,具备这种能量的好像没得几个。”
韦一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嘿嘿,我身后那位老人家正好可以做到。
老人家让我传话给你,现在有两条路摆在你面前。
一,接着死扛,最后我们会以渎职罪和有意杀人罪起诉你。
你的结局当然就是身败名裂。
二,配合我们又掌握双龙县,我们能向你保证,不出二年内当上市局署长。”
韦一善言辞恳切:“于公于私,我都希望你选择第二条路。”
项飞田好像有一嘎嘎心动,问道:“但是你得先跟我说,让我配合你们干什么。”
“很简单。第一,把杀死项五真正的凶手交外来。
第二,我们需要项五留下的所有产业。特别是项五武馆,笃定不能落在旁人手里。”
项飞田沉吟一刻儿,作难道:“区区一个项五,居然可以让上面这么关注?
而且我掏心窝子话跟你说,项五的资产已转让成功了。
要是你是,愿意把吃进嘴里的再吐外来吗?”
“嘿嘿,这不是他们愿意不肯的问题,要是有没得命吞下去的问题。”
韦一善高傲地笑道,“你们双龙县的地下势力,简直弱得可怜。
才两天时间,居然就被灭了两个邦派。
他们想蛇吞象,但是也很容易被大象一脚踩死。”
韦一善步步紧逼,“怎么样,答应还是不答应合作?”
项飞田长叹了口气,认真道:“兄弟的事,我当然能帮就帮。”
韦一善脸上一喜:“那你是答应了?”
“嘿嘿,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我兄弟了?我项飞田的兄弟在双龙县,你想让我背叛兄弟,还不如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