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项飞田。”
“籍贯!”
“汉东市。”
“工作!”
“警署长。”
朱太贵闻言抬起头,看着项飞田讥笑地冷呲起来:“吆,项署长还没接受现实呢?我这儿没得什么警署长,只有犯人!”
赵日天也一嘎嘎不客气地嘲笑起来。
项飞田不露声色扫了眼他们,冷冷道:“警署长身份是由上级机关任命的,是由酝酿部文件的。
在没看到正式撤职文件之前,我还是署长!是你们的直属上级!”
朱太贵一听,立马害怕地缩了缩脑袋。
赵日天重重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项飞田!你横什么横!
你感到你还是以前那个警署长?
你感到我还是那个被你指着鼻子骂,不敢还嘴的小预警?
我不怕跟你说,你来这儿就别想外去!
已有人发话下来,让我好好招待你一下。
你可能不晓得,咱们拘留所中有很多人都盼着你里去呢。
他们中大部分人都是被你抓里去的,都已准备好好招待你。”
“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巴巴。”
项飞田同情地看着赵日天,“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最差的工作环境,玩最差的女人,喝最差的酒……”
“啪!”
赵日天手中的杯子陡然掼在地上。
他指着项飞田生气骂道:“这些都拜你所赐,是你把我弄到这种地方来的!
咱们有仇报仇有怨抱怨,我会让你记住我的。”
说着,赵日天大笔一挥:“把他带里去!”
朱太贵轻手轻脚问道:“哪个监室?”
“三十八!要是我没记错的话,里面的人都是被咱们敬业的项署长抓里去的。
告诉他们老大,让他们替我好好招待项署长!”
“哐当!”
三十八监室的铁门重重打开。
带着手铐的项飞田被朱太贵狠狠推进屋子里。
屋子里的人立马全部从床上站了起来,横眉怒目地盯着来人。
朱太贵手拿警棍,指着屋子里的人骂道:“给你们送来一个领导。赵所发话了,只要不弄出人命,其他随便你。”
说着,他凶狠地对项飞田大笑起来:“项署长,风水轮流转,好好享受你的特殊待遇吧。”
说着,朱太贵哼着小曲儿,锁上铁门扭身走了。
项飞田扭身看着大伙。监室中这些人都光着膀子,横眉怒目。
这些的确都是老面孔,很多都是被他亲手抓里来的。
项飞田坐下伸了个懒腰,握紧了拳头:“诸位别来无恙。好长时间没运动了,要报仇的抓紧时间。”
“嘿嘿!项署长!”
为首的一个大个子走了过来。
他高高在上打量着项飞田,气势逼人。
他冲四周打了个手势,立马有人戒备地贴到铁门上,注意走廊附近的动静。
项飞田脸色渐冷,悄悄握住一柄牙刷。
大个子看到项飞田的动作,眼皮不由自主跳了跳。
他赶紧在项飞田身前蹲下,快速掏出一部手机摆在他手中:“项署长,无常先生要跟你说话。”
“啥?”
项飞田看着手里的手机,一时间没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