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日,又是冲着你来的?”
水杨花一脸担忧看着马走日。
马走日哈哈一笑:“我有在,你们怕啥。咱们难得聚一回,等就等嘛。”
说着,马走日就跟变魔术似的,不晓得从哪摸出几副扑克牌:“咱们掼蛋啊。”
“行啊行啊。”
“走日我要跟你一对!”
“嘿嘿,我的QQ掼蛋分数高的很。小心我杀你们一个落花流水。”
“我没得钱……咱们就玩贴纸条好不好。”
“……”
众女一听,一起高兴的围了上来。
……
“靳严,他们到了多长时间了。”
县领导办公室中,韦一善惬意地从报纸上收回视线,冷冷道。
靳严掏出手机看了下:“没多长时间,也就一个半小时吧。”
韦一善闻言,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冷冷道:“走,看看去。一个农民也敢参与到这种大事中来,简直是自寻死路。”
靳严笑容玩味:“这家伙估计不简单。”
“嘿嘿,你是想说他有可能是无常先生,对吧?”
韦一善蔑笑道,“他是无常先生又能怎么样!一介武夫,能有多大出息。在国家机器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晾了他们一个半小时,气焰也基本上该没得了。
兵法中说,一憋气、再而衰、三而竭。这个方法在平常的待人处事中也非常有用。”
韦一善一边走,一边向靳严教导道:“就好像马走日这些乡下人,没看过世面,但是又很想表现自己。
所以他们刚开始笃定很强硬,干什么事都不肯让步。
但只要晾他们一段时间,他们气势笃定就弱了。
到时候咱们说什么,他们就只能听什么。”
靳严边听边点头:“嘿嘿,你们这些当官的手段就是对。
不过你的没错,那群贱骨头就该这么对付。
晾他们半天,不老实也老实了。”
说话的时候,两人已来到了会议室门口。
韦一善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衣服,示意靳严开门。
靳严心领神会,带头推开门走了里去。
“哈哈!走日又输了。”
“二货二货!我再也不跟你一组啦!”
“马走日!你是不是有意的!”
门一打开,里面就传来大伙嬉闹的声音。
韦一善眉头一皱,来到会议室中。
他这才看到里面大伙居然分成两拨正在掼蛋,嘻嘻哈哈好不热闹。
而主角马走日,脸上贴满了小纸条。而且脑门上还被画上了一个大大的乌龟。
听到脚步声,马走日等一刻儿看了一眼。
他微微点头示意:“你们来了。稍等一刻儿,我们先打完这局。”
饶是韦一善,这个时候的脸色都非常难看。
他以前在市机关,就是主管信访和乡下这一块工作的。
因此他自认为对民工作很有心得。
特别是这些看起来来势汹汹的农民,通常都是外强中干,内心底气不足。
这时候只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杀杀他们的锐气,这些人立马就老实了。
韦一善故技重施,想不到好像没得什么效果。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