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眼前这两个人,居然跟野狼大队产生了瓜葛。
韦一善心中不住地盘算,计较这回冲突的得失利益。
杨柳在一旁火上浇油:“野狼大队是什么?很厉害吗?”
罗裳冷冷道:“社稷重器,国之利刃。”
八个字,字字千金!
众女半懂不懂。
只有韦一善脸部肌肉不由自主拽动了一下。
当今军队,能称得上这八个字的,无一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嘿嘿,野狼大队又怎么样!这是地方事务,就算是野狼大队也不能过问。”
韦一善彻底撕破了脸皮,大声威胁道:“更不要说你只是一个连军衔都没得的士官,有什么资格在这儿指手画脚的。”
看着韦一善歇斯底里,罗裳脸上露出一抹同情的神情,就像看着马戏团里的小丑。
韦一善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怜悯表情。
刚开始他从寒门中走外来,好容易考上名牌大学。
想不到毕业以后因为没得关系,被分配到了双龙县的偏远乡镇。
后来州委一位领导向他抛来橄榄枝,招他当上门女婿。
这位领导闺女年纪大他八岁,满身肥肉人老珠黄。
可是韦一善受够了看人眼色的日子,毅然决然抛弃了双龙县妻子闺女,远走淮江市。
后来韦一善在这位领导的提携下,才平步青云,成为淮江市炙手可热的年轻干部。
他原感到这回来双龙县算是衣锦还乡。
想不到居然又在罗裳脸上看到了这种怜悯表情。
韦一善彻底生气,拍着桌子喝道:“我不管你是什么野狼大队!总而言之在这儿,所有事都得听我的!”
“我们走吧。”
罗裳起身,缓缓走向大门。
众女看见这个情景也疾步跟了上去。
“靳严!”
韦一善怒喝一声。
一具高大的身体带着劲风袭向大伙。
靳严高高跃起,伸手向罗裳腰间抓去。
“唉,我都说了手乱摸是会断的。”
一句叹息声在靳严耳边响了起来。
瞬息之间,他感到一股危险的气息逼近自己,让自己心底情不自禁发起一阵寒意。
下一刻,他身体已朝旁边横移了三四步,企图躲开这股危险气息。
“咯吱。”
韦一善情不自禁以退后了一步。
想不到这个看上去好像老实巴交的农民,居然藏着这样的身手。
“你敢在这儿伤人!”
韦一善退到门口,连声音都有一嘎嘎颤抖了。
“嘿嘿,你想抓我去看守所吗?”
马走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随时欢迎啊。”
韦一善想到项飞田在看守所里滋润的生活,心如死灰。
“走吧。”
马走日推开门,带着众女离开。
韦一善这才重重嘘了一口气。一摸后背,居然全是汗水。
“对了,有件事忘记跟你说了。”
想不到马走日陡然从拐弯处探出头来。
“什么事!”
韦一善的心又悬了起来,脑门上也冒出了细汗。
“权力是旁人给的,所以这个世界上没得笃定的权力。
但是世界上却有笃定的力量!只有拥有力量,你所谓的权力根本就不值一提。”
马走日从地上拾起那柄刀子,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