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走日一脸郁闷。两人一路同行,路上罗裳起码被七八个人搭过讪。
而马走日每回都“当仁不让”地被罗裳推外去,当成拦箭牌使用。
马走日岔开话题道:“实际上这回你没得必要跟我来啊。我去趟明贵老家,把他叫回野狼大队,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罗裳摇了摇头,冷冷道:“我也是野狼大队的教官,来一趟也是应该的。另外我老家就是燕京的,现在就要过年,也应该回来一趟。”
那天马走日查出明贵老家地址,是位于燕京三百多公里的老山区里。
罗裳那天看到地址后,当即便拍板要跟马走日一起来。
“你真的用不着先回家?”
马走日提议道。
不晓得为什么,马走日总感到罗裳跟家里的关系并不是非常好。
起码两人认得了这么长时间了,他从来没得听罗裳提起过家里。
罗裳犹豫了一下:“先办正事吧。”
“好!”
马走日拎着简单行李,拦了一辆的士。
的士驾驶员听到目的地后蹙起了眉头。
他等一刻儿看了眼两人,疑惑道:“你们去那旅游?”
马走日摇了摇头,笑道:“不是,去见个朋友。”
“唉,我看你两挺正常的,怎么会有那里的朋友呢?”
的士驾驶员半吐半吞。
马走日立马敏锐追问道:“那里的人怎么了?”
驾驶员一愣,反问道:“你不晓得?你朋友没跟你说吗?”
马走日摇了摇头。
“嘿嘿,到了你就晓得了。”
不管马走日怎么追问,驾驶员都闷头开车不再讲话。
三个小时后,马走日已可以远远看到远处的高耸大山了。
现在已天色渐暗,远处的山峰层峦叠嶂,借着夜幕好像压在大伙头顶,使人透不过气来。
在山脚下,依稀可见有一条大江盘踞。
照理说山势险峻,江水借着地势更应该水势急。
可是这条大江的水势却很缓慢,好像是一个行把就木的老人。
夜空之上,扫把星破军正悬头顶,就像一方玉印狠狠镇压着这儿。
“扫把悬空,龙困于野!好大的手笔啊。”
马走日不由得自言自语道。
从地图上看,这儿属于太行山麓,更是泰山龙脉的延续。
正所谓天地龙脉出泰山,这个地方有山有水,风水笃定不可能差。
更加不可能会出现“困龙势”这种风水残局!
独一无二的可能性就是,这儿的风水被人下了手脚。
要晓得这儿是距离燕京不过三百公里,堪称天子脚下。
又有谁会这么大胆,敢在这儿毁坏风水呢。
前方出现了一座小查看站。
“前面有临检,你们没带什么违禁品吧?”
驾驶员慢慢减速,等一刻儿对马走日说道。
马走日频频点头,道:“当然没得。这儿荒郊野外的,怎么会有查看站呢?”
“这儿跟别处不一样。总而言之,小心为上吧……”
驾驶员半吐半吞,把车子缓缓开进查看站。
很快,两个荷火器实弹的士兵牵着警犬走了过来。
“身份证号码。”
士兵敬了个礼,低头登记。
记下两人身份证信息后,他又戒备问道:“大晚上的,你们去山里干什么?”
马走日笑道:“有个朋友老家是这儿的,准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