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回的事以后,马走日看到两人的关系好像更密切了。
甚至偶尔还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有时候马走日不由自主会想起那天晚上住在小旅馆里,两人“美丽”的误会,血管中的血液就会翻升起来。
“你在想什么?”
罗裳看到马走日又贼兮兮的笑了起来,于是不由自主问道。
马走日嘿嘿笑道:“你说山脚那个包租婆,怎么会选择在这种地方开一个情性酒店呢。果然是有想法啊。”
“马走日,你要是再提这件事,我杀了你!”
罗裳疾步追上马走日,抓起一把雪就砸在马走日的脸上。
她清越的脸上羞红一片,就像在雪中悄悄盛开的腊梅花。
“嘿嘿,随便说说嘛。”
马走日疾步躲开。
“对了,我家里打电话来,让我过段时间回去过年。”
罗裳的情绪陡然有一嘎嘎低落,轻声说道。
马走日微微一怔:“立马就年底了,是要回去过年的啊。”
罗裳脸上露出一抹苦笑:“但是我不想回去……唉,我们那种家庭,你理解不了的。”
“那就在我们后沟渠过年吧。
我昨天接到申奎的电话,他说现在所有工人都在连夜赶工,争取让村民年前住进新房子呢。”
“这么快!那制药厂和盘山公路是不是也基本上了?”
“不出意料之外的话,应该会同时完工。
自从那天开完会以后,韦一善很快就灰溜溜离开双龙县了。
项飞田又又回到了警署长的职务,在他的帮忙下,后沟渠现在的建设进度快得不止一点。”
马走日淡淡笑道。
他也想不到,自己才离开几天,双龙县就发生了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韦一善之前来势汹汹,可是没得几天时间就灰溜溜地回去了。
这让马走日百思不得其解。
罗裳脸上露出憧憬的神情:“那今年后沟渠村过年,应该会很有意思。”
马走日含笑点头:“我准备办一个百家宴,让村里所有人都在一起吃个年夜饭。
以前我们后沟渠穷,就算是年夜饭也比别的村子寒酸。
今年我要让大伙真真切切地过一个团圆年!”
“好!到时候我一定来!”
罗裳低头琢磨了一下,笃定点头。
马走日略微惊讶:“真不回家过年了?家里人会想你的吧。”
“嘿嘿,我们那种家庭……算了不提也罢。”
罗裳半吐半吞,眼睛看着马走日。
马走日笑道:“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别这么情意绵绵看着我。”
“你滚!”
罗裳“噗嗤”一声笑了外来,然后严肃道:“马走日,过完年你可不可以跟我回趟燕京?”
“跟你回去?”
马走日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罗裳声音细弱蚊吟,支支吾吾道:“那回咱们在野狼大队军营……住在一个房间……家里人晓得了,感到……感到我恋爱了……想见见你。”
“额……”
马走日尴尬地摸摸脑后。
原来这是丈母娘要见新女婿?
“另外,赵伯的事已在燕京传遍了。
据我得到的消息判别,赵伯当年在燕京身份笃定不低。
有很多领导,都传来消息,想再见赵伯一面。”
“嘿嘿,这老头犟的很,估计谁也不见。”